第145章 关圣帝君(3 / 5)
其无久留之意,使人问之,羽叹曰:‘吾极知曹公待我厚,然吾受刘将军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吾终不留,要当立效以报曹公乃去耳。’”随后曹操赠以赤兔马,关羽拜谢曰:“吾知此马日行千里,今始得之,可一日见吾兄矣!”此语一出,曹操愕然,随即感叹:“事君不忘其本,天下义士也。”
这段对话看似平淡,实则暗流汹涌。曹操明知关羽无意久留,仍不惜重金厚礼相待,究竟是出于真心惜才,还是政治作秀?而关羽在接受恩惠的同时,公开表达归志,是否也是一种高明的心理博弈?他既不愿辜负曹操之情,又坚决维护对刘备之义,巧妙地在两者之间维持平衡。
更有学者指出,曹操对关羽的态度,可能掺杂了某种“替代性情感”。彼时曹操长子曹昂早逝,次子曹丕尚幼,而关羽年岁相仿、英武非凡,或曾在某一瞬间唤起曹操的父爱情结。否则,何以解释他对一个即将离去的降将如此宽容?甚至在关羽单刀赴会、过五关斩六将之时,沿途守将多欲拦截,皆被曹操严令放行?
另一方面,关羽对曹操也并非全无情谊。他在斩杀颜良后主动请辞,临行前将所有赏赐封存府库,分毫不取,唯带旧日随从而去。此举既保全了名誉,也顾及了曹操颜面。后世评书称之为“挂印封金”,实为极高情商的表现。
然而,这场温情脉脉的别离背后,是否隐藏着更深的矛盾?当关羽镇守荆州、威震华夏之时,曹操曾一度欲迁都避其锋芒。此时的关羽,已不再是那个接受施舍的降将,而是足以动摇国本的劲敌。两人昔日的情谊,在权力与利益面前,终究化为乌有。
尤为诡异的是,关羽败走麦城后,孙权遣使送其首级予曹操,而曹操竟以诸侯之礼厚葬之,并刻沉香木为躯,合而葬之。此举究竟是出于怀念旧情,还是政治表演?毕竟,此时刘备尚在,曹操若厚待关羽,无疑是对蜀汉的一种心理打击——你失去的不只是大将,更是道义上的旗帜。
由此观之,关羽与曹操的关系,绝非简单的“敌我”或“恩仇”所能概括。它是一场跨越立场的情感拉锯,一次理想与现实的碰撞,更是一段关于人性复杂性的深刻寓言。他们彼此欣赏,却又注定无法同行;相互成就,最终却只能天人永隔。
四、战略之谜:荆州失守的责任归属
如果说关羽的忠义令人敬仰,那么他的失败则令人扼腕。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关羽发动襄樊之战,初期势如破竹,水淹七军,擒于禁、斩庞德,一时“威震华夏”,连曹操都考虑迁都以避其锐。然而短短数月后,局势急转直下,吕蒙白衣渡江,袭取荆州,关羽腹背受敌,最终败走麦城,父子俱亡。
这场突如其来的溃败,成为中国军事史上着名的“由盛转衰”案例。而围绕其失败原因,历来争议不断:是关羽骄傲轻敌?是刘备诸葛亮战略失误?还是内部叛变所致?抑或是天意难违?
首先,关羽的性格缺陷不容忽视。《三国志》评其“刚而自矜”,即刚强但自负。他在取得阶段性胜利后,未能及时巩固成果,反而继续扩大战线,导致兵力分散。同时,他对东吴的警惕不足,虽设烽火台防备,却未预料到吕蒙诈病、陆逊示弱的计谋。当糜芳、傅士仁因粮草供应问题遭其责骂后,二人竟投降东吴,致使南郡、公安相继失守,前线补给断绝。
其次,蜀汉高层是否存在战略误判?有人质疑诸葛亮在《隆中对》中提出的“跨有荆益”构想本身存在隐患——两州相距遥远,中间又有曹魏、东吴夹击,极易陷入孤立。而在关羽北伐期间,成都方面并未派出援军,甚至连基本的情报支援也显滞后。这是否意味着刘备集团对荆州战局判断失误?抑或有意让关羽承担风险以平衡权力?
再者,外部环境的变化至关重要。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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