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将星初现（4 / 4）

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来，映在他们年轻或沧桑的脸上，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跳动着火焰，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也是对胜利最炽热的渴望。

常遇春看着眼前这些弟兄，忽然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的话：将星现世时，必有红光贯天。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什么将星，但此刻，他只知道，必须往前冲。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时，五十个身影已经潜伏在采石矶西侧的江滩上。晨雾像轻纱一样笼罩着江面，对岸的崖壁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常遇春紧了紧腰间的绳索，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弟兄们，他们的脸上都涂着泥浆，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亮得像星星。

记住，他压低声音，声音在晨雾中飘散，跟着我，活要活出个人样，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弟兄们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头。

常遇春深吸一口气，率先抓住一根粗壮的藤蔓，像一只敏捷的猿猴，朝着陡峭的崖壁爬去。露水打湿了他的战袍，冰冷的石壁磨着他的手掌，但他没有丝毫犹豫。阳光即将穿透晨雾，而他知道，属于他的黎明，已经到来。

在遥远的江边大营，朱元璋和刘伯温正站在船头，望着采石矶的方向。江风掀起他们的衣袍，朱元璋忽然开口：你说，这小子能成吗？

刘伯温微微一笑，指着天边刚升起的启明星：大帅请看，那颗星，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