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三个问题（2 / 2）

靡祲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悠远：

“他啊，在没有古滇国之前，

它还只是一条有些灵性的小蛇妖，叫‘玄’。

我和姐姐降生时，天现异象，百鸟朝凤，万灵跪拜。

我们姐妹本质皆是祥瑞，只因我半脸胎记，在那时被视为不祥。

所以姐姐成了唯一的灵女，

她虽体弱，但灵气天成，

长到十六岁时，身边聚集了不少精怪辅佐。

其中最深得她心的，就是玄。”

她顿了顿，声音里有一丝怅然：

“玄化形后相貌极俊美，性子也与其他妖物不同。

他只肯跟在姐姐身边，姐姐待他也不同，

不把他当仆从，只唤他‘玄’。

玄也只对姐姐露出真心笑意。

姐姐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我那时不懂，或许是喜爱，或许是更深的情愫。

但姐姐开始执着于寻求长生后，

玄曾多次劝阻，后来更是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再后来……姐姐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

出来后，竟像是彻底忘了玄是谁。

玄悲痛离去，再无音讯。”

“直到姐姐二十六岁，她与大祭司发现了以玉和活祭求长生的邪法，铸血髓玉，造魂玉笔，

欲开归墟之门。他们认为生命总量恒定，

以众生之死可换一人之生。

那青铜树、笼中妇孺、桥下自缢之人……

皆是这‘生命转移’邪术的祭品，

用以向天地‘购买’长生资格。

这归墟，便是由此邪术铸造的巢穴。”

“我……是偷偷替换了被选中的圣女，

潜入此地的。我破坏了仪式平衡，

导致长生术失败，最终将姐姐封印。

而玄……他后来进来过。

那时姐姐已被我封印沉睡。他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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