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黑瞎子沟的梳头声(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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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也索主,你这是给自己招祸呢!”老张头把他的手扒拉开,脸一沉:“你懂个屁,我砍了三十年树,什么东西没见过?不过是个旧盒子,能有什么邪性?再说了,咱在这鬼地方连个正经烟盒都没有,这玩意儿刚好能用上。”不管李大胆怎么劝,老张头就是不听,最后李大胆气得骂了句“冥顽不灵”,转身就去砍树了,临走时还瞪了我一眼,像是怪我多事,把这东西捡了回来。

那天下午干活的时候,气氛都不太对。老张头总是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就摸一下怀里的盒子,嘴角还带着点奇怪的笑。李大胆则一直沉着脸,闷头砍树,连平时爱说的荤段子都没讲。老王还是那副闷葫芦样子,只是砍树的力道比平时大了不少,斧子砍在树干上“砰砰”响,震得雪沫子直往下掉。小刘凑到我身边,小声说:“铁柱,你说那盒子真有问题吗?李大胆说得怪吓人的。”我摇了摇头,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老张头经验丰富,按理说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可那盒子上的血渍和残缺的囍字,确实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回到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暴风雪又刮了起来,风打着门“呜呜”地响,跟哭似的。晚饭没人有胃口,老张头拿出那个桦木盒子,从里面掏出旱烟卷了起来,点着后猛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李大胆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端起碗喝了口玉米糊糊。

夜里我和小刘、老王睡在里屋的大通铺,老张头和李大胆睡在外屋。我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很轻,“沙沙,沙沙”,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在刮头发,一下一下,很有节奏。我揉了揉眼睛,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炉子缝隙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红光,风雪还在打着窗户,“呜呜”的风声把那“沙沙”声衬得格外清晰。

“小刘,你醒着没?”我推了推旁边的小刘,他睡得跟死猪似的,呼噜打得震天响。老王躺在最里面,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我翻了个身,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外面的风吹着树枝刮到窗户了,可那声音分明是从外屋传过来的。我竖起耳朵仔细听,除了那“沙沙”声,还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桂花的味道,又带着点油乎乎的感觉,很特别。

就在这时,外屋传来李大胆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他的声音:“老张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那儿磨什么呢?”老张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没磨什么,你听错了。”李大胆“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抱着那个破盒子不放了,我告诉你,那声音邪性得很,你赶紧把盒子扔了,不然早晚出事。”老张头没再说话,那“沙沙”声也停了。我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可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味,却一直飘在鼻子边,直到天亮都没散。

第二天早上,李大胆红着眼睛,显然是没睡好。他一看见老张头,就又提起了盒子的事,老张头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收拾着斧子。“老张头,你别不当回事!”李大胆急了,嗓门也大了起来,“昨晚那声音你别告诉我你没听见,还有那股香味,那是女人用的头油味!这盒子指定跟女人有关,说不定是以前哪个死在山里的女人的东西!”

“你嚷嚷什么?”老张头终于开口了,脸色不太好看,“不就是个声音吗?山里风大,什么声音没有?至于那香味,说不定是你做梦梦见小媳妇了。这盒子我看挺好,不碍事。”说完就扛起斧子往外走,李大胆气得在后面直跺脚,指着他的背影对我们说:“你们看着吧,这老东西早晚要栽在这盒子上!”

从那天起,夜里的“沙沙”声就再也没停过。一开始只是偶尔响一会儿,后来越来越频繁,从后半夜一直响到天亮,那股桂花头油的香味也越来越浓,浓得都有些呛人了。老张头像是完全没受影响,每天照样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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