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对泰拉宝具阿多尼斯，波塞冬阴魂不散（3K）（2 / 5）

成仪式。”少年平静地说，“既然它是想选王，那就让我来当这个王。”

刹那间，红光暴涨，整片遗迹化作一片血色汪洋。无数虚影从地底爬出??那是历代死于冉丹陷阱中的战士亡魂，他们的面容模糊，身躯残破，却齐齐跪伏于小狼脚下。

“不可能……”奸奇喃喃，“他怎么可能主动接受白暗的侵蚀？”

“因为他知道，”白王低声说，“唯有成为毁灭的一部分，才能终结毁灭。”

小狼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转为灰白，双眼失去瞳孔，取而代之的是两团旋转的黑暗漩涡。他的背后生长出类似触须的结构，每一根都连接着亚空间的某条支流。他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多重、重叠，仿佛有千百人在同一具喉咙中说话：

> “吾即终结，亦为新生。

> 吾承白暗，亦掌轮回。

> 自此之后，无人可凌驾于命运之上??因命运，已归于吾手。”

整个星球剧烈震颤，史古格利的地壳开始崩解，大陆板块如纸片般撕裂。太空轨道上的舰队纷纷失控，坠向地表。就连混沌诸神投来的目光也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他……成功了？”荷鲁斯难以置信。

“不。”帝皇摇头，“他是打开了门，但还没跨过去。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只见小狼缓缓抬手，指向天际。一道裂缝在他面前展开，通向某个无法名状的领域??那里没有光，没有时间，甚至连‘存在’这个概念都被稀释殆尽。

“父亲们，”他说，声音穿透灵魂，“请退后。接下来的事，只能由我独自完成。”

“你疯了吗！”大狼冲上前，“你以为你能驾驭那种力量？那可是连神明都要避让三分的终极虚无！”

“正因为我不是神，”小狼回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慈悲的微笑，“所以我可以走进去，然后关上门。”

话毕，他纵身跃入裂缝。

世界，安静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秒，或许是一万年。

裂缝缓缓闭合，一如它出现时那般突兀。而小狼，再也没有回来。

众人呆立原地，心中空落得如同被挖去一块。

直到??

一声轻笑，从虚空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只手掌破开现实帷幕，稳稳落在地面。那只手洁白、修长，属于人类，却又蕴含着超越凡俗的力量。

小狼走了出来，外表恢复如初，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永不熄灭的幽暗。

“结束了。”他说，“【侵蚀与毁灭】不会再肆意蔓延。它已被封印，而钥匙……在我心里。”

白王走上前，仔细打量着他，良久，终于点头：“你没被吞噬，很好。”

“我没有战胜它，”小狼摇头，“我只是说服了它。告诉它，毁灭不该是目的，而是手段。就像火焰，可以焚城，也可以取暖。”

鲁斯扶着墙站起来，踉跄几步走到他面前，猛地将他抱住。

“臭小子……”原体的声音哽咽，“下次别干这种事了。”

小狼笑了，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背。

这时，帝皇的身影浮现于众人之间，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次事件暴露了一个问题，”他说，“我们的儿子们已经开始触及宇宙最深层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往往伴随着无法估量的风险。”

“所以呢？”马格努斯挑眉，“你要把他们锁进黄金王座底下？”

“不。”帝皇摇头，“我要给他们选择的权利。从今往后，每一位原体都将获得完整的知识体系，包括灵能、亚空间本质、神明起源……一切。”

“包括混沌？”黎曼问。

“包括混沌。”帝皇坦然承认，“因为只有了解敌人，才能真正战胜他们。而你们，是我的孩子，也是帝国未来的支柱。”

黑王冷哼一声：“说得冠冕堂皇，其实你是怕下一个失控的是你自己吧？”

帝皇没有反驳，只是淡淡一笑：“也许吧。但我宁愿承认软弱，也不愿看到我的孩子们因无知而赴死。”

众人默然。

片刻后，白王开口：“那么，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