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学成新忍术（2 / 3）

却冷硬，“演戏给夕颜看？还是觉得这样折辱我，很有趣？”

神月星云没答。他蹲下身，从靴筒内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刃，刃尖挑开晾衣绳上一根松脱的麻绳结。动作精准，刀锋未伤绳一丝一毫。接着，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刚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折辱？”他重复这个词，目光平静扫过她汗湿的鬓角、微肿的眼睑、还有被自己衣袖蹭花的唇膏印，“我教你的是‘如何在绝对压制下，保留最后一分反制余地’。刚才，你有三次机会——在我叩门时、在夕颜开门时、在你扶柱时——用查克拉震裂廊柱基座，引发震动惊动邻舍，或直接捏碎腕骨挣脱。可你选了最省力的法子：示弱、拖延、等救援。”

卯月夕阳浑身一僵。

他继续道：“你怕夕颜看见你狼狈的样子。怕她在暗部档案里看到‘卯月夕阳，体能考核B-，实战抗压C’的评语。更怕她知道，她一直仰望的姐姐，在队长手里连三分钟都撑不过。”

“闭嘴！”她猛地抬头，眼中水光未褪，却已燃起幽火，“你凭什么定义我的恐惧？！”

“因为我在定义你的训练标准。”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楔入青砖，“暗部不是养老院，卯月。下个月‘雨隐边境哨所失联事件’，我会带队过去。你若还是现在这副样子——”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微微发颤的指尖，“——我会亲手把你调去后勤科，整理十年任务卷宗。那里安全、规律、没人会笑话你流鼻涕。”

卯月夕阳的呼吸骤然停滞。

雨隐边境……那是真正淌血的地方。三年前，木叶七名暗部在那片毒雾沼泽里蒸发，连尸骨都没找全。而神月星云，是唯一活着走出那片死亡迷宫的人。他带过的队伍，零减员。

“你……”她喉咙发紧，“你明知道我……”

“我知道。”他打断她，语气忽然沉静，“我知道你每月十七号凌晨三点，会独自去慰灵碑前坐满两小时。我知道你留着夕颜小时候掉的第一颗乳牙，装在玻璃瓶里。我知道你偷偷攒钱，想买下团藏大人旧居旁那块地，将来建一所不收学费的忍校。”

卯月夕阳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廊柱。

“你怎么可能……”

“因为我查过你的全部档案。”他向前一步，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未干的湿痕，“从你六岁在孤儿院偷藏半块饭团喂流浪猫，到去年你替重伤的队友顶下‘失职’处分——所有记录，我都标红加注。卯月夕阳，你不是软弱。你是太想护住所有你爱的东西，所以把自己绷成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夜风拂过庭院，吹动晾衣绳上那件深灰制服，衣摆轻轻晃动，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

卯月夕阳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有肩膀几不可察地垮塌了一瞬，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缓缓滑坐在廊下，双臂环膝，额头抵在膝盖上，发丝垂落，遮住整张脸。

神月星云没再逼迫。他转身走向厨房，掀开灶台边的竹篮——里面静静躺着三枚新鲜鸡蛋，壳上还沾着未干的草屑。他取蛋，打散，倒入滚水沸腾的面汤里，蛋花瞬间舒展如云。又切葱，撒入，最后将两碗热腾腾的阳春面端出，一碗放在她面前的矮几上，另一碗自己捧着，靠着廊柱坐下。

面香氤氲，暖雾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夕颜的面，永远少放一勺盐。”他低头吹了吹热气，声音混在蒸汽里，有些模糊，“她说咸一点，才有力气背书。”

卯月夕阳没动那碗面。她只是慢慢抬起头，眼眶通红，但泪已止住。月光落在她脸上，照见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以及疲惫之下，悄然裂开的一道缝隙。

“步步超打火机……”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它真的在变少。”

神月星云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