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8章 好像有人在看她（1 / 4）



他始终在认真的观察着孩子。

看着年年挺直了自己小小的脊背，模仿着商北枭的姿势。

好像能模仿到爷爷的姿势，才是真正的学会了下围棋。

遇到自己不会走的棋子。

小家伙也会着急的抓耳挠腮。

遇到自己的一步好棋。

也是会兴奋的难以掩饰自己的喜悦。

终究还是小孩子。

一举一动都带着小孩子单纯可爱的心性。

即便是连续输掉了两次，也丝毫不气馁，握着小拳头给自己加油。

他很好。

他的妈妈，将他养的很懂事。

孩子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虞苒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痕。她不敢侧头，怕一转过去，就撞进商景行那双沉得化不开的眼睛里——那里映着漫天烟花，也映着她自己，狼狈、动摇、欲盖弥彰。

年年仰着小脸，看得入迷，忽然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着空中一朵炸开后拖着银蓝尾焰的牡丹形烟花：“妈妈！那个像不像你上次给我讲的《海底小纵队》里，章鱼堡的灯光秀？”

虞苒喉头一哽，下意识望向商景行。

他正垂眸看着年年，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耐心。听见孩子的话，他竟真的点了点头，声音低缓而清晰：“像。不过比章鱼堡的光，更亮一点。”

年年咯咯笑起来，小手扒住商景行的手腕，仰头问：“商叔叔，你是不是偷偷去海底玩过？”

商景行一顿，目光微抬，越过孩子毛茸茸的头顶，直直钉在虞苒脸上。那眼神不带笑意，却灼烫得令她脊背发麻。他没回答年年，只将孩子往自己身侧轻轻一揽，顺手把温热的牛奶杯往前推了推，“喝完，别凉了。”

虞苒攥着橙汁杯沿的手指微微发白。杯壁沁出细密水珠，滑进她指缝，冰凉黏腻。她忽然想起昨天凌晨三点，自己蜷在浴室地板上，用冷水一遍遍冲着发烫的手腕——那里还留着商景行掐出来的青痕，一圈淡紫，像一道无法愈合的烙印。她当时盯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乱、眼眶浮肿的女人，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不是所有妥协都能换来平安，也不是所有退让都会被当成体面。

赵敏还在拍照，镜头对准窗外流火飞星，嘴里啧啧惊叹：“这视角绝了！商总，您这餐厅是不是提前包场了？”

商景行终于收回落在虞苒身上的视线，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嗓音带着惯常的疏离：“不是包场。是整栋楼，归商氏所有。”

赵敏“哇”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凑近虞苒：“姐妹，这哪是看烟花啊……这是坐火箭升天啊。”

虞苒没应声。她只是垂眸，看着年年搁在商景行膝头的小手。那只手软乎乎的，手腕内侧还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和谢清文右耳后那颗位置、形状、大小，一模一样。

心脏猛地一缩。

她猝然抬头，目光如刃，直刺向商景行。

他正慢条斯理地替年年擦掉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渍，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遍。察觉到她的注视，他抬眸，唇角微扬，不紧不慢地开口：“怎么？虞小姐觉得，我连给孩子擦个嘴，都不配？”

虞苒呼吸一滞。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锋利，而是因为他太懂——懂她每一寸绷紧的神经，懂她藏在平静表象下翻江倒海的防备与惊疑。他甚至不必追问，就已精准戳中她最不敢碰的那根弦：年年到底是谁的孩子？

赵敏毫无所觉，还在兴致勃勃地翻相册：“哎呀，这照片发朋友圈，点赞能破三百！苒苒你快看，这张你侧脸绝了，睫毛都根根分明……”

话音未落，年年忽然挣脱商景行的手，噔噔噔跑过来，一把抱住虞苒的腰，小脸蹭着她柔软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