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17~22)(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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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的这场“恋爱”,如今更增加上将迎面而来的街谈巷议的强大压力,如果急于在短期内了结,只怕外面的口水就会淹死人。再说,晓晖毕竟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当然得尽量避免让她受到伤害。与晓晖的事,宜缓不宜急。

7.21

晓晖做事十分麻利、勤快,不多言多语、能吃苦耐劳,很快赢得家人及四邻的称赞。晓晖回家突击农忙,转眼好个月没来。有人提起并猜测道:“肯定要等你去接才会来的。”反复思考,庶盶认为还是有必要去接。一方面,至少在晓晖眼里、在大家眼里,自己是在和她耍朋友。自己处在人生低谷,所谓患难见真情,日久生情也明显存在。无论将后何去何从,都无法就此了结,必须是来得清去得明方才是道理。各地人工工资不断上浮,临走之前有数月工资都没结算,关键是工资标准没有正式约定。就这样不理不问,如果有一天突然与她家人前来,仅工资金额就难免不产生严重分歧。加上自己手边的钱,既要还债又要周转,根本就留不住多少现金。如果是接不来,趁机把工资算清楚,也算问心无愧。按照晓晖家的地址,车上颠簸十来个钟,第二天又是几个钟头,到晓晖家已经是下午,结果顺利接回晓晖。

在对待个人问题上,庶盶感觉再次身陷维谷,杂乱无章。虽说内心立场没有太大改变,可毕竟尚披着别人男朋友的外衣,一方面对晓晖的好感有所增加,另一方面对侯琼的难舍之情有增无减。甚至于,欣悦的音容笑貌在梦中频现。理智告诉自己:与晓晖相伴的人生将凶多吉少,与侯琼相伴的梦想不知能否现实,与欣悦不舍不弃不知能否找回从前。

自搬厂后抽时间去裁缝铺已经不再是奢望,给欣悦的万言书草稿业已经完成。然而,晓晖似乎愈来愈成为那个愿意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人,并不是说了结就能够了结的。给侯琼写好的两封信,只能锁在抽屉中——寄出的条件尚不成熟,起码得等到自己与晓晖有个了结。最好能有个一年半载的缓冲时间,否则自己这名声扫地、人不人鬼不鬼的,自会让侯琼颜面无光、自矮三分,只怕会像躲瘟神般唯恐避之不及。万不得已时,也可先去裁缝铺,与欣悦做个正式了断。按说,本人当前客观上就是这个无可变更的样子,接受与否就一句话的事,并不存在丝毫的强人所难,自己有得个清楚明白的权利。然如今,就算是有时间去找侯琼,去裁缝铺,可与晓晖的事未了,纵有时间也枉然。

一天,听说一位债主前来,正在不知如何应对之际,看见晓晖和另外一个学员不断示意,庶盶便不假思索的回避了。不料想“庶盶躲债了”转眼间传得沸沸扬扬,广为人知。当然,这完全不能怪晓晖和学员,毕竟他们都是涉世未深的孩子。怪只怪自己,一时糊涂,将原本不好的名声弄得更糟。好在多年后,当地如果有人欠债躲避了,债主就不会再逼债了。普遍会说:“别人都躲了,还逼啥债哦!”或许,这也可以看成是对当年庶盶躲债的一种谅解吧!

晓晖渐渐地暴露出个性缺陷,令庶盶完全不能接受:一生气,抬腿就往娘家或亲戚家跑,而且两手空空说走就走。头一两次还好,没追多远就劝回。以后就越发频繁的生气,每一次沿着公路飞奔,越到以后追得越远,往往要几个钟才能够劝回。自己火烧眉毛的事堆积如山,哪有如此浪费时间的道理?这不是要毁我事业吗?想起婆婆曾经因大姐闹家庭矛盾而不让大姐在娘家留宿的事,庶盶明白:自己所传承并坚决扞卫的原则,与晓晖的言行立场完全是背道而驰的。这种深入骨髓的原则立场,不是谁想改就能够改得了的。与晓晖在一起,断无协商一致、高度共识可言——只有一损俱损结果。好不容易营造一个气氛,话才说一两句,抬腿又走人。好歹劝回,好长一段必须小心翼翼,再提再走。

搬厂当晚与晓晖的那场风波,正在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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