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17~20)(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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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明知冤枉了本人,还要与本人毁约绝非她的行为。值得肯定,欣悦尚没有彻底毁约的可能,但摇摆不定的可能性很大,这是看不懂她的最合理解释。事态的发展出乎主观意料之外,没有任何的故意前提。换言之,所有结果不能完全怪罪于人,这个道理欣悦应该是懂得的。要说委屈,我们两个任谁都未能幸免。相对而言,她受了委屈,至少还可以拿本人当出气筒,可本人极度委屈时,却只有偷偷抹眼泪的份。两个多小时了,自己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否愿意商谈的准确信息,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得到。那么,退后一步自然宽,就另找机会吧。可是,你却让我连看你眼睛的勇气都丧失了,下一次来的结果又当如何?

想着想着,庶盶感到自己的眼眶不听使唤了,竟然让泪水夺眶而出。环顾左右,连个偷偷抹眼泪的地方都没有。也罢,尽管“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在自己的心目中,至少你欣悦现在还是直接的左膀右臂,为你再次流泪也无可厚非。咽喉哽哽的“我这只没头苍蝇”,喉咙被堵得满满实实,待缓过劲来:“望你尽早发出指令。”

庶盶开始缓慢收拾来信来访记录本,然后拿起文件包,脑海中空荡荡地回旋着:再等等…再等等…庶盶感觉自己眼眶湿湿的,这样出去也不是回事:“太困了,先去洗把脸。”回来后,欣悦斜靠在裁缝台上,右脚落地左腿稍微弯曲,脚上穿双半新色的布鞋,左手臂垫在裁缝台板面上,支撑着上半身的部分体重。庶盶十分犹豫,重新思考是走还是留的问题。走吧,心有不甘;留吧,没有足够理由。一片寂静,如此下去,何时才有结果啊?不论我们的婚约将后怎样,自己和欣悦的日子都要过,事业都不能少。庶盶重新拿起文件包,本想绕到欣悦正面,但想到她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目光,便就近轻轻走到她侧面:“我走了!”裁缝铺内悄无声息,只有庶盶慢慢退后,脚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跨出裁缝铺,庶盶觉得自己忘了对欣悦说一声:“你再怎么也该说句话啊?”要么,现在回头补上?转身回望欣悦,她仍然那样木然地靠在裁缝台上,料必回去补上一两句话完全没用,只得朝赶车方向走去。

能够赶上车的话,晚上十点左右能够回到家中。仔细想想,连给欣悦写信的四五个小时,累计耗时二十来个钟,而在裁缝铺才两个多小时。哎呀,早算这笔时间帐,自己又何必急在当天赶回去呢?如此紧赶慢赶的,最多赶出四五个钟,其余时间无论在哪都必须好好补充一下睡眠。如果自己今晚不走,就算她毁婚,就更不会让本人露宿街头。写旅店太张扬,她不会选择。留宿裁缝铺,现在她会顾忌名声,也不会。带自己到她家里,最起码体现出有始有终,无论将后结果会怎样,都名正言顺。带自己去她家,还是重走此前多次走过的路,在人少僻静处,如果能够再次搂她进怀抱,多半很快就能够心平气和,如此还有啥子不能商量的呢?如此,如果自己感觉太委屈,反而轮到该自己闹点情绪什么的了。

6.20

真是傻到极点,为什么在到裁缝铺以后,就没有想到邀约她出去走走?如果她能够应邀,不就表明还是会迁就和照顾本人的想法?同样,如果她愿意扑进自己的怀抱之中,岂不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反之,曾经如胶如漆难舍难分的恋人,如果始终拒绝拥抱,自然也就表明要抹掉此前的一切,那么,今天晚上还可以徒步赶往另外乡镇去住宿。

多简单的一回事!要是早几分钟想到这些,打死我都不会走出裁缝铺。真是鬼把脑壳摸到了,难道事后方知,鹿过放箭,铁定成为自己头上解不开摆不脱的魔咒?立即转身回裁缝铺吧?不是不可以,关键欣悦行事至少注重稳妥,自己在这大街上来来回回的走,多张扬啊?如果毫无理由的重回裁缝铺,必然将进一步增加欣悦的反感。自己的异常举动,少不了为人们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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