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15~18)(3 / 4)
来都没有名正言顺的订过婚。”这就是了,难怪那一纸字条石沉大海。想当初动员自己搬来搞银耳,继而是甄祯父亲出面敷衍,始终保持既不承认又不否认。如今的断然否认,一是见自己事业无成,二是见纸包不住火了。似乎,故意含混不清也不太合乎逻辑,哪有用甄祯青春为代价来敷衍的呢?这也不像那也不像,岂能没有真相?
莫非今天的回信是甄祯所写?笔迹仿佛还真像是她的,怪当时根本没细看就被自己撕掉。如果确属甄祯所写,则任凭她怎么大张挞伐,都是无可厚非的。细究今天的自己,论想象力是海阔天空任跳跃,论逻辑却太过牵强附会。说不清凭什么刹那间认定是她哥在兴师问罪,或许如“讨曹檄文”,由于曹操患头痛病,闻讯一急头痛病好了,而自己恰好没头痛病,被檄文一急反而是神经短路。
仔细一想,就算甄祯他们蓄意敷衍,却并没有给自己造成实质伤害,事实上反而是自己亏欠他们。自己今天的怒火中烧,根源是认为甄祯的哥在借题发挥,才导致矛盾公开化与扩大化,但她哥确实不在家。这一点,确凿表明错在自己。
除了听甄祯他们的指责外,庶盶是千头万绪,无所适从。太多太多的话,太多太多的疑问,在脑海中纷纷攘攘,交织盘旋、翻腾回荡。庶盶不得不反复要求自己,必须谨言慎行,哪怕始终沉默也比信口雌黄好一万倍。甄祯或许见庶盶长时间不出声,更加怒气冲冲,过来夺过庶盶手中皮包,拼了命地用力朝院外甩出。庶盶心里一惊:那里边的钱,可是自己的全部家当,如果弄丢了就哭天无路。循着大概方向望去,根本无法判断甩到哪去了。庶盶一门心思,就是想先把包捡到手上再说。
可能见庶盶要走,甄祯过来,顺手拖条矮长凳,眼看砸过来了,庶盶用力一档,哪知她根本没有用力,反而是庶盶用力过大,凳子弹到她妹身上去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庶盶只剩呆若木鸡站住不动的份了。她姐过来,给了庶盶两耳光,庶盶不顾一切地狼狈离开。
庶盶隐隐约约感到,大概是自己彻头彻尾的错了,错怪罪她哥,可能仅仅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但是,绞尽脑汁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的岔子。不明就理,还能够说什么、又怎么说?目的和意义是什么?想来思去,说不清楚还是暂时不说的好,要不然事情只能是越弄越糟。更何况,眼目下事业上还是一团乱麻,纵然是百倍努力,也难保不坡坡坎坎,加之新到一个地方,等于是一切从头来过,经不起任何闪失。无论如何,决不能让事业因此而受到影响。
2.18
待基本理顺菌种场诸事,转眼已是数月时间。庶盶回家时,听说甄祯订婚了。乍听颇感无奈与失落,细想却是早已注定的必然结果。数年来含含糊糊的来龙去脉,大体上应该是,初期甄祯他们存在与本人发展关系的想法,也向本人发出积极信号,但鉴于年龄都不大,关键是本人尚一事无成,所以并非要及时明确关系,而是要等到本人事业有成时再予确定。至于她父母建议本人搬到她家搞银耳,不过是未经考虑的随口一言,不料想却被本人认真了,从而出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过程。恰好,年初本人出现重大过失,致使矛盾公开化。借此机会,断然结束一切,自然就是早已注定的结果。
所谓商场如战场,商场成败仍家常便饭的事。自己今生要找的人生伴侣,当然不不是成则相伴,败则远离的人。该结束的迟早都会结束,早结束省得念念不忘的一份牵挂,这也未免不是好事。吃不到的葡萄,当然是毫无办法的事,多想想葡萄的酸滋味,再怎么难过,最终都会一天天过去。如果有机会,自己应该当面给她真诚地送上一句:甄祯,我祝福你们!
经过一年多的菌种营销,尽管没有取得突飞猛进的效果,但基本打开局面,在即将来临的秋季有望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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