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声东击西（2 / 3）

吸引了注意力。对于一个陷入调查僵局的官员来说，任何新的方向，尤其是听起来如此惊世骇俗的方向，都值得投入资源去探查。

效果立竿见影。接下来的两日，辛诚敏锐地察觉到，原本如同阴魂不散般缀在暗处的监视目光，似乎减少了一道，压力骤轻。沈青棠也通过她的渠道确认，确实有一些陌生面孔开始出现在琉璃厂专营漠北、西域古董的店铺附近，甚至有人开始在酒肆中打探关于“前元秘卫”和“漠北秘址”的传说。

显然，幕后之人也被这条突如其来的“前元遗宝”线索所扰动，不得不分派人手去核实、应对，生怕忽略了什么关键信息，打乱了他们的全盘计划。这便是辛诚想要的“声东”。

小院内，烛火摇曳。沈青棠再次悄然到访，确认了监视力度减弱的情况。

“你这一手‘声东击西’，倒是奏效了。”沈青棠看着辛诚，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她能想象辛诚在面对曹焱时，需要何等精妙的演技和心理素质，才能将虚假的信息包装得如此可信。

“只是权宜之计，争取一些时间和空间。”辛诚并无得意之色，反而更加凝重，“对手绝非易与之辈，此计瞒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利用这段时间，找到真正的突破口。”

他铺开一张京城简图，手指并未指向戒备森严的汉王府，也未指向已然暴露的西山区域，而是点向了与这些热点都保持距离的另一个方向——钦天监。

“所有线索，无论是矿洞与祭坛中的星图、地脉能量的运用，还是那‘雷火机关兽’超越时代的构想，似乎都绕不开对天地之力的理解和运用。”辛诚分析道，指尖在“钦天监”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圈，“钦天监，掌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若说这京城之中，何处对‘星轨’、‘地气’了解最深，非它莫属。陈芜调阅的《洪武朝钦天监异象录·补遗》，或许并非随意选择，那里可能保存着连幕后黑手都未能完全掌控或销毁的关键记录。”

沈青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你是说，钦天监内部，可能有人与此事有关？或者，那里保存着揭示他们真正目的的关键？”

“不错。”辛诚点头，“而且，比起戒备森严的王府和可能已被重点监视的西山，钦天监看似清贵神秘，实则守卫相对松懈，或许是我们更有机会切入的地方。”他看向沈青棠，“我们需要一个进入钦天监，查阅那些被封存或忽略的旧档的机会。”

“此事不易。”沈青棠沉吟，“钦天监虽非龙潭虎穴，但也非等闲之地可随意进出，尤其涉及前朝秘录，看守必定严密。”

“正面对抗或暗中潜入皆非上策，风险太大。”辛诚目光深邃，显然已成竹在胸，“或许，我们可以借力……”

他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既然曹焱已经对“前元遗宝”的线索产生了兴趣，何不借此再做文章？可以暗示曹焱，根据某些“隐秘”线索（实则是辛诚基于星图与地脉关联的推断），“空心人”组织的下一个目标，可能与钦天监记录的某个特定星象或地脉节点有关，为了预防下一次袭击，必须提前查阅旧档，找出规律！

“此计甚险。”沈青棠听完后评价道，“若曹焱察觉有异，或是钦天监内部确有对方眼线，我们立刻就会暴露。”

“风险与机遇并存。”辛诚沉声道，“‘声东’之计为我们争取了短暂的空隙，若不能趁此机会在‘西’面取得突破，待对方反应过来，我们将再无机会。曹焱目前急于破案，只要理由看似充分，他愿意冒险一试的可能性很大。”

计划定下，两人立刻着手准备。辛诚需要构思出足以说服曹焱的“星象地脉威胁论”，并将其与已知的案件细节巧妙关联。沈青棠则需利用其身手，提前对钦天监的外部环境、守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