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内帏定策时（2 / 3）

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兄长，你答应今日要检阅女子护卫队新阵型的。

张圣看着她朝气蓬勃的模样，心情大好：好，这就去。他转向蔡琰，温声道，文姬先回去歇息，教材之事明日再议。

蔡琰福了一礼，悄然退下。经过赵雨身边时，两人目光短暂交汇，各自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校场上，秋日高悬。赵雨亲自指挥女子护卫队演练新阵型。只见百余名女子手持木枪，分成三队，时而如雁翅展开，时而如锥形突进，动作整齐划一，呼喝声清脆有力。

兄长觉得如何？赵雨期待地望着张圣，眼角眉梢都是求表扬的神气。

张圣由衷赞叹：进退有度，攻守兼备。雨儿，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得到夸奖，赵雨笑靥如花，凑近低声道：那比起蔡姐姐如何？她身上带着阳光和汗水的气息，热烈而直接。

张圣失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各有所长。文姬的才情在书斋，你的英姿在校场，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赵雨脸颊飞红，却大胆地抓住他的衣袖：那...兄长更喜欢哪个？

张圣看着她倔强又期待的眼神，终是心软，低声道：傻丫头，你在我心里，自然是不一样的。这话虽未明说，却已让赵雨心花怒放。

是夜，张圣特意留在甄姜房中。烛光下，甄姜正在缝制一件冬衣，针脚细密整齐。

这是给为夫做的？张圣从身后环住她。

甄姜手一顿，轻轻了一声：入秋了，该添置冬衣了。她放下针线，转身替他斟茶，听说今日蔡小姐在书房待了许久？

张圣接过茶盏，知道这话迟早要来：在商议编撰教材的事。文姬才华出众，这些事离不得她。

甄姜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妾身知道。只是...她声音渐低，妾身愚钝，除了打理家务，也帮不上将军什么。

谁说的？张圣握住她的手，这双手因常年操持家务已有些粗糙，没有你打理内宅，我如何能安心在外征战？姜儿，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语气郑重，让甄姜心头一暖，靠在他肩上：妾身不求其他，只求将军心里始终有姜儿一席之地。

自然有。张圣轻抚她的背，想起日间蔡琰的才情、赵雨的英气，再看着怀中妻子的温婉，心中感慨。乱世之中，能得这些女子倾心，是幸事，也是责任。

次日，张圣召徐元密议。

曹操与袁术仍在淮水对峙，袁绍虽无大动作，但其麾下文丑频繁巡边，恐有异动。徐元禀报。

张圣凝视地图，手指点在冀州方向：传令赵云，率五千精骑移防冀南，以操练为名，震慑袁军。告诉子龙，不必主动挑衅，但若对方越界，坚决回击。

那青州方面...

青州新定，当以安抚为主。让黄忠继续坐镇，推行渤海新政，收拢民心。

徐元领命，又道：还有一事...靖安司探得，刘备与徐州麋氏往来密切，似有招揽之意。

张圣冷笑：丧家之犬，不足为虑。让李狗儿盯紧便是，若他敢有不轨，再收拾不迟。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眼下我们的要务，是趁这个难得的和平期，把渤海的根基打牢。文教、农桑、军备，一样都不能松懈。

秋风吹动庭中银杏，金黄的叶子簌簌落下。张圣望着这片他一手建立的基业，心中澄明。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情丝缠绕，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但他相信，只要根基牢固，人心齐聚，终有一日，这渤海之滨的星火，必将燎原。

而此刻的后院，甄姜正吩咐侍女将新做的秋衣分别送往东院和偏院。

这匹杭绸颜色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