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朝堂争鼎沸，西极暗潮生（2 / 3）

神大振。

“然，”张圣再次转折，语气沉稳，“亦不必即刻便兴大军，劳民伤财。”

众臣皆露疑惑之色。

“蒋琬在西域，已命边军戒备，征调属国兵马演练，此乃‘示形’之举，足以震慑宵小，亦可让可萨汗国知晓，彼并非孤立无援。”张圣踱步道，“至于直接出兵干预……时机未至。”

他看向寒生：“寒生。”

“臣在。”

“国库支用，需开源节流并举。新作物推广，乃最大之开源，需加速进行。铁路运营已初见成效，其带来之商税增长，需精准核算，纳入国库。节流方面，非必要之工程可暂缓，但关乎国运之铁路、海军、格物，不可削减！朕给你一道旨意，可会同徐元、诸葛亮，重新审核明年预算，削减浮费，确保西线军备及必要干预之资金！”

“臣……遵旨！”寒生深知此事艰难，但皇帝已做出决断，他只能尽力而为。

“徐元。”

“臣在。”

“着你与诸葛亮，会同兵部、靖安司，制定详尽的‘西线应对方略’。内容包括：一，加强与波斯、拜占庭之秘密联络，透露罗斯威胁，探寻合作可能；二，利用商路，向可萨汗国提供有限度的、诸如情报、医药乃至非核心军械之援助，助其拖延罗斯；三，拟定多种预案，若罗斯果真大举东进，威胁西域，我安西军需在何种条件下、以何种规模、达成何种目标进行干预。此方略，需在一个月内呈报于朕！”

“臣领旨！”徐元与诸葛亮齐声应道。

“马钧。”

“臣在！”

“西线将士之装备，乃重中之重。新式火炮、燧发枪、轰天雷，优先供应安西四镇！格物院需全力保障质量与数量！”

“臣必竭尽全力！”

一场激烈的朝堂争论，在张圣的乾纲独断下，终于尘埃落定。他既没有采纳激进派立刻大规模干预的主张，也没有听从保守派完全放任自流的建议，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精准、更具弹性的战略路径——以外交、情报、有限援助和军事威慑为手段，延缓、削弱罗斯的扩张势头，为华朝争取更多消化内部、积累国力的时间，同时做好随时介入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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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意志，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围绕着西线新出现的挑战而加速转动。而在那遥远的西方，被张圣视为心腹大患的司马懿，也正站在基辅城头，眺望着东南方向，那里是可萨汗国的疆域，也是他为自己和罗斯选择的第一个试剑石。

“父亲，伊戈尔大公已集结三万兵马，其中包含五千瓦良格精锐。各部族首领虽仍有微词，但在战利品的诱惑和您规划的‘罗斯荣耀’前景下，均已表示服从。”司马昭在身后低声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司马懿微微颔首，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透着一种深沉的算计：“可萨人商路富庶，然其军备松弛，内部各族离心，并非强敌。此战之关键，不在于能否战胜，而在于如何胜，以及胜之后，如何消化。”

“父亲的意思是？”

“要让罗斯人通过此次战争，彻底习惯于新的军事组织与战术，习惯于缴获的财富按照新的规则进行分配，习惯于大公（或者说我们）的权威。此战，既是开疆拓土，更是……立规矩。”司马懿的声音冰冷，“告诉伊戈尔，进军速度不必求快，但阵型务必严整，号令务必统一。凡缴获，七成归公，三成按战功分配，任何人不得私藏！违令者，无论身份，立斩！”

“孩儿明白！”司马昭心中一凛，知道父亲是要借此战，彻底将罗斯的军事力量纳入掌控，并用严苛的军法与利益分配，塑造新的秩序。

“还有，”司马懿补充道，“派人散播消息，就说可萨人已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