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疯狂小情侣篇（2 / 3）

见牙不见眼；七岁生日，说地??送她一只毛绒兔子，她抱着不肯撒手；十二岁毕业典礼，两人并肩站着，她偷偷扯他校服袖子；十五岁夏天，他们在海边，说地??背着她走过浅滩，她搂着他脖子，脸贴着他后颈……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字迹。

“今天看上第一次叫我哥哥。”

“她说长大要嫁给我。”

“她哭了，因为我不让她进我房间。”

“她发烧了，我整夜守着她。”

“她看着我的眼神变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一行写着：“我好像也变了。”

看上手指颤抖。

这些字，全是说地??写的。

原来早在她意识到之前，他就已经开始记录这场感情的萌芽。原来他的挣扎、克制、矛盾，早已持续多年。原来他不是突然变成“说地??”的，而是早就注定会成为她生命中最特别的那个男人。

她抱着相册哭出来。

傍晚，说地??回来时，看见她坐在地板上，泪流满面。

“怎么了？”他慌张蹲下，“谁欺负你了？”

“没有。”她摇头，把相册递给他，“我只是……才知道你早就……早就……”

说地??看到相册，脸色瞬间苍白。

“你不该看这个。”他想合上。

“为什么不该？”她抓住他手腕，“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你说你爱我，可你一直把我当妹妹保护，却不让我知道你也痛苦过、犹豫过、害怕过！你以为隐瞒就是温柔吗？不是！那是剥夺我了解你的权利！”

说地??怔住。

“我也想知道你睡不着的时候在想什么！”她哽咽，“想知道你看到我穿裙子时是不是心跳加快，想知道你听见我叫你名字时会不会耳鸣，想知道你每次推开我是不是真的想抱紧我！你什么都不说，让我一个人胡思乱想，让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疯了！”

“我没有……”他哑声，“我只是怕吓到你。”

“可我现在不怕了。”她仰头看他，“我已经准备好面对一切，包括你的恐惧、你的欲望、你的软弱。我不需要一个完美的哥哥，我只想爱你真实的你。”

说地??终于崩溃。

他抱住她，额头抵着她肩膀，声音破碎：“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保护你就是不让你知道这些肮脏的想法……可其实最自私的人是我。我怕失去你，所以我宁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你已经长大了，而我还停在过去……”

“那就别停了。”她轻声说，“跟我一起往前走。”

那一夜，他们没有做爱。

他们躺在床上，聊了很久很久。

说地??告诉她，他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是她十三岁那年穿着泳装出现在阳台。他转身就进了浴室，冲冷水澡直到腿软。他说他曾在深夜翻看她的社交账号，看到她和男生合影会莫名烦躁。他说他曾故意冷落她一个月，只为测试自己能不能割舍这份感情。

看上听着，心疼得几乎窒息。

“那你现在测试出来了吗？”她问。

“出来了。”他吻她眼角，“我做不到。一秒都不行。”

第二天周末，阳光依旧灿烂。

他们再次尝试。

这一次，准备工作充分得多。浴室温暖，灯光调暗，音乐轻柔流淌。看上跪在床上，背对着说地??，双手撑着枕头。说地??坐在她身后，手指缓缓涂抹润滑剂，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很慢。”

“嗯。”她点头，呼吸急促。

当他终于进入时，看上咬住枕套，眼泪无声滑落。但这一次，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有深深的信任与忍耐。

说地??停住，亲她后颈：“疼就告诉我。”

“没事……继续……”她喘息。

他一点点推进，感受她的紧致与温热，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穿越火焰与蜜糖交织的隧道。当他完全进入，两人同时颤抖。

“看上……”他喊她名字，像祈祷。

她回头看他，泪眼朦胧却带着笑：“我感觉到了……全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