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烧的是纸，还是祖宗的命？（2 / 3）

“我看到了一个仪式。”顾玄平静地描述着，“七日为期，以生灵或残魂为薪柴，点燃信标，恭迎‘祖宗’归来。”

老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放下手中的骨头，颤巍巍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顾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烧纸钱，烧的是一份心意。可你说的这种烧法……你烧的是纸，还是祖宗的命？！”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顾玄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知道烧的是谁的命。我只知道，有人想烧我的东西，用我的东西，去迎接他的‘祖宗’。所以，我想请教前辈，这种仪式，该如何破解？”

老姜死死地盯了他半晌，眼中的激动与愤怒渐渐褪去，化为一股深沉的悲哀。

“破解？没有破解之法。”他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沙哑，“那是刻在血脉里的烙印，是来自‘另一边’的召唤。一旦仪式开启，就像点燃的引线，除非烧尽，否则不会停下。”

“除非……”他话锋一转，浑浊的或者，你比他……更狠。”

“怎么个狠法？”

老姜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顾玄的心口：“他要烧你的东西，当柴火。那你为什么不能把他的‘祖宗’，连同他的仪式，一起吞了，当成你自己的养料？”

“抢……祭品？”顾玄的瞳孔微微一缩。

“嘿，”老姜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这世道，不就是抢么？你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哪一寸不是从那些妖魔诡物嘴里抢回来的？咱们人族的祖宗，抢了一辈子，才有了几座能喘气的城。怎么，到你这一代，就忘了老本行了？”

回到镇魔殿，顾玄的思绪飞速运转。

老姜的话，如同一道惊雷，为他劈开了一条全新的思路。

破解？不，为什么要破解？

镇魔殿的核心能力是什么？

是镇压，是炼化！

是掠夺世间一切为己用！

对方想隔空献祭，那我就斩断你的联系，把祭品连同你的仪式之力，一并笑纳！

“青蘅。”顾玄心念一动。

映天镜灵的身影在殿中浮现，青蘅的目光带着一丝凝重：“我刚才探查了那道咒印的波动……它与一股非常古老、非常庞大的意识网络相连。这种感觉……我在古战场遗迹的深处感受过。”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随着这咒印越来越亮，你识海深处那个沉睡的‘将军’幻影，似乎也变得……更活跃了。”

果然如此！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黑风寨背后的势力，锁龙柱的来历，七日往生咒印，古战场，乃至于自己反复梦见的那个将军……这背后，是一场横跨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战争延续！

而自己，在得到锁龙柱残灵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动地卷入了这场博弈。

“主人！”石疙瘩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单膝跪地，抬头仰望着顾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若有强敌，石疙瘩愿为先锋！俺的这条命是主人给的，就算是魂飞魄散，也绝不让宵小之辈，在您的殿堂里撒野！”

看着石疙瘩那张质朴却无比认真的脸，顾玄心中微动。

他一直将镇魔殿和属下当成工具，冰冷的、高效的工具。

但此刻，石疙瘩的表态，却让他第一次意识到，他正在打造的，或许不只是一支傀儡军团。

这些从死亡与绝望中被他拉回来的英灵，正在凝聚一种名为“忠诚”的内核。

这，或许才是他未来那支魔神军团，真正无坚不摧的力量源泉。

“好。”顾玄点了点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