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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惨。

    他仿佛变成了一张煎饼，被翻来覆去的煎，这面终于熟透了，顾年这才施施然地给他换一个面，继续煎。

    等把两面饼，从白色煎成红色透粉后，顾年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手，开始沿着饼的边缘吃，一点一点吃完整张饼。

    顾年一点都不带浪费的，整张“饼”都被他吃干净了，一点渣渣都不剩。

    许星愿吃过一次亏，已经不敢再相信顾年的假象了。

    “星愿，过来。”顾年对许星愿伸出手，招了招。

    这是顾年第二次叫“过来”。

    随着相处的时间变长，许星愿很清楚顾年的性格，他对其他人的耐心很有限，一旦超出等待的范围，就会毫不留情地翻脸。

    可是在面对许星愿的时候，顾年总是有消耗不完的耐心。

    他可以对许星愿说无数次“过来”，许星愿也可以拒绝顾年无数次。

    但许星愿每拒绝一次，这份拒绝背后的代价，就会变得越大、越沉。

    顾年无疑是很优秀的猎手，有足够多的耐心，在猎物没放松警惕之前，绝对不会出手。

    他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床头，手里还捏着那本许星愿看不懂名字的异国书，纯黑色的瞳孔微微眨动，瞳仁深处已经开始泛红了。

    这是顾年产生情绪波动的前兆。

    许星愿很清楚，每当顾年情动时，他那双平日里为了隐藏力量才会变成黑色的瞳孔，会在极致兴奋的影响下，瞳仁轻颤，完全变成血红色。

    每到这个时候，顾年就会不受控制地伸出小尖牙，抵住许星愿的脖颈，或者是大腿、小腿，甚至是更私密的地方。

    顾年不会问许星愿“可以让我咬一下吗？”

    他没有这么礼貌，但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又透着点礼貌——只要许星愿没下令，就绝对不会咬下去。

    顾年只是用眼睛望着许星愿，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像来自地狱的海，里面全是欲望的沉浮。

    他在用眼神询问许星愿——想咬。让我咬。

    许星愿很少拒绝顾年的要求，除非是被折腾到特别狠的情况下，才会狠心用脚蹬着顾年的胸口，以此表示拒绝。

    不过更多时候，许星愿不会拒绝顾年在这种方面的需求。

    顾年虽然总是喜欢把许星愿翻来覆去的折腾，但总是能精准地掌握在那个度上，不会真的弄伤许星愿。

    在一切结束后，会抱着疲惫的许星愿去浴室，将所有痕迹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