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作（2 / 3）

罐，泥封完好。他身后一名工匠，捧着几个洁净的白瓷碗。

“苏东主，口说无凭。”李晏示意冯默，“此乃新出窖的‘破山烧’原浆，请苏东主一观。”

冯默拍开泥封，一股极其凛冽、醇厚的异香瞬间爆发出来，迅速压过了堂内的烛火气，甚至让离得稍近的苏文谦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惊容。

清冽如泉的酒液倒入瓷碗，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纯净无瑕的透明。苏晚晴是懂酒之人，她仔细观察酒色，又轻轻晃动瓷碗，看着那细密如小米、持久不散的“酒花”，眼中终于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此酒……便是‘破山烧’？”她声音微涩。

“此乃‘破山烧’精华所在，”李晏平静道，“此段酒性极烈，纯净无比，我寨留作特殊之用，概不外售。”他话锋一转，指向另一个较小的坛子，“其后续接取的酒液，口感更为醇和绵长，香气饱满，方为市售之主体。至于产量……”他顿了顿，给出一个模糊却令人安心的数字，“目前月产可达百坛，随着工匠熟练与新坊建立，稳步提升并非难事。关键在于，原料与渠道。”

苏晚晴紧紧盯着碗中酒液，心中已是翻江倒海。她原本以为“奇物”只是夸大其词，但亲眼所见，亲鼻所闻，这“破山烧”的品质远超她的最高预期！尤其是李晏提及“特殊之用”更添神秘，而市售酒体描述则让她看到了巨大的商业潜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放下瓷碗，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晏：“寨主，此物……价值连城！晚晴愿以高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包销所有‘破山烧’！并承诺，苏家商路，优先保障贵寨一切所需，价格按进价加一成辛苦费结算！”

这是极大的让步，显示了苏晚晴志在必得的决心。

然而，李晏却缓缓摇头：“苏东主，我方才说了，我寨不卖身。‘包销’不可取，我需保持定价自主与渠道灵活。分润模式，最为公平。至于供应价格……”他看向墨尘。

墨尘接口道：“苏东主，按进价加一成，贵方几无利润，非长久合作之道。我方提议，盐铁等紧要物资，可按市价九折结算；布匹药材等，可按市价结算。如此，贵方有利可图，我寨也得实惠，方是长久之计。”

苏晚晴沉吟片刻。李晏不要短期暴利，而要长久的共生关系，这格局让她心惊。而墨尘的报价，在商言商，极为公道，甚至给苏家留足了利润空间。这更让她觉得，对方所图甚大。

“好！”苏晚晴不再犹豫，果断拍板，“就依墨先生所言！分润比例，就按贵寨所定！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首批‘破山烧’，我需五百坛！并且，我希望能在靠山屯设立一个苏家货栈，作为双方物资交接与信息中转之地。”苏晚晴图穷匕见，她要的不仅是货，更是一个深入黑云寨势力范围的支点。

李晏眼中精光一闪，与墨尘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靠山屯设点，有利有弊。利在沟通便捷，弊在可能被渗透。但若能控制得当，此处便是黑云寨窥探外界的最佳耳目。

“可。”李晏最终点头，“五百坛，一月内分批交付。靠山屯货栈，准了。但驻守人员，需经我寨核准，且需遵守我寨规矩。”

“成交！”苏晚晴长身而起，向李晏伸出右手，“李寨主，愿我等合作，如这‘破山烧’般，历久醇香！”

李晏也站起身，伸手与她重重一握：“苏东主，愿我黑云寨与苏家，携手并进，共谋前程！”

两只手，一只有力沉稳，一只纤细却坚定，在黑云寨议事堂的烛火下，紧紧握在一起。一份将深刻影响北地格局的商业同盟，于此达成。

协议既成，气氛顿时轻松不少。苏晚晴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