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鸟嘴面具下的真容（2 / 3）

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东西。多年的恐惧、压抑、被扭曲的认知，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愤怒。

“你说母亲死于魔法失控。”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可那天，是你用皮带勒住她的脖子，直到她不动。你说是我害了她，可真正把她推入地狱的，是你。”

面具者终于动了。他后退半步，罗盘旋转加速，试图切断与斯内普之间的精神连接。可为时已晚——记忆已被唤醒，精神污染的根基已然动摇。

五芒星阵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原本稳定的蓝光忽明忽暗，符文边缘出现裂纹。其余三名鸟嘴巫师察觉异常，同时抬手加固阵法，铜环共鸣声此起彼伏。

佩妮感受到共生回路的压力稍减，可她的体力已接近极限。冷汗顺着额角滑下，视线边缘开始发黑。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但她不能倒。

她将魔杖轻轻点在斯内普手背上，低声道：“现在，轮到我们了。”

斯内普缓缓点头。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无迷茫，只有彻骨的冷意。

他抬起右手，指尖划过左臂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一滴黑血渗出，落在石面上，竟发出轻微的腐蚀声。他没管，只是将手指在唇边一抹，低声念出一个古老的音节。

那是斯内普家族的血脉咒语，只有直系继承者才能发动。

罗盘猛地一震，指针开始逆向旋转。

托比亚终于开口，声音经过魔法扭曲，低沉如墓穴风啸：“你以为记起真相就能改变什么？你生来就该被诅咒，被抛弃，被——”

“被你这样的废物当成替罪羊？”斯内普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怕魔法，怕自己无能，就把一切归咎于儿子。你打母亲，是因为她宁愿相信一个女巫，也不愿再跪着求你收手。”

他缓缓站起，尽管身体仍在颤抖，可站姿笔直如刃。

“你戴上面具，以为没人认得出你。可你忘了，我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声音，就是你醉酒后踹门的动静。”

托比亚猛地抬手，罗盘射出一道金光直击斯内普胸口。佩妮反应极快，耳坠红光形成屏障，硬生生挡下攻击。可冲击力仍让她踉跄后退，膝盖重重磕在石地上。

她没管疼痛，迅速将魔力重新注入共生回路。两人之间的连接再次稳定。

斯内普看着父亲，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在召唤门，你是在逃避。你怕我觉醒，怕我摆脱你给我的枷锁。所以你用这破铜烂铁，一遍遍篡改我的记忆，想让我永远活在愧疚里。”

托比亚没说话，可他的呼吸变得更急促。罗盘的嗡鸣也开始紊乱，像是在回应主人内心的动摇。

斯内普向前迈了一步。

“可你错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千钧之力，“那天雨夜里，佩妮不是夺走了我的家。她是给了我活下去的可能。”

他抬手，指向那个鸟嘴面具。

“而你，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懦弱的施暴者。”

话音落下，罗盘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响，表面裂纹迅速蔓延。托比亚猛地后退，试图稳住器具，可那股从斯内普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波动，正一点点瓦解他的控制。

其余三名巫师神色微变，手上的铜环光芒更盛，拼命维持阵法运转。

佩妮撑着地面，缓缓站起。她看着斯内普的背影，那曾经佝偻的肩线，此刻挺得笔直。

她知道，他正在挣脱过去。

她抬起魔杖，指向罗盘核心，低声说：“该结束了。”

斯内普没有回头，只抬起右手，与她魔杖遥遥相对。

两股魔力在空中交汇，顺着共生回路形成闭环。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