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蜘蛛巷的赎罪之旅（2 / 3）

笔记！说什么‘耐受性提升百分之七’……疯了！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再次涣散，哼唱声再度响起，节奏与之前完全一致。

佩妮缓缓收手。她知道，这人每天都会重复同样的记忆循环——看到、说出、遗忘，周而复始，像被困在一条看不见终点的轨道上。

她转向斯内普。他仍站在原地，却没有动。月光从破窗斜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映出一道从未显露过的裂痕——不是伤疤，是表情的崩塌。他终于没能完全藏住。

“那酒桶……”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是我母亲藏古籍的地方。他把药倒进去，逼我喝。说只有这样，我才配活着。”

佩妮心头一紧。

她没有靠近，也没有安慰，只是抬起左手，将戒指贴上他的手背。温热的波动顺着契约传递过去，带着安定的意念。他闭上眼，肩线微微松了些。

片刻后，他睁开眼，恢复了惯常的冷峻。“我们该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馆。身后，油灯摇曳了一下，熄灭了。

回程小径被浓雾笼罩，脚下的石板湿滑，每一步都踩出轻微回响。佩妮从包里取出一张羊皮纸，用羽毛笔快速记录酒保的话。墨迹在纸上晕开一点，又被她用袖口轻轻压干。

“他不只是控制家人记忆。”她说，“他在做实验。以你为样本，长期测试改良型遗忘咒的生理影响。”

斯内普沉默着，手指仍缠着银链。那条链子曾在密室救过他们，也曾在他母亲临终前挂在床头。现在它又一次出现在罪行的边缘，像一根贯穿过去的线索。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密室毒雾渗出时，银链泛起的光吗？”佩妮问。

“记得。”他说，“它不只是解毒。”

“它是反制装置。”她低声接道，“你母亲早就知道他会动手。”

斯内普脚步微顿，却没有反驳。

雾越来越重，远处霍格沃茨的轮廓已隐约可见。佩妮忽然停下。

“纸条上写的‘第七节点’，你觉得是什么？”

“前六个已经被激活。”斯内普冷冷道，“他在推进某个计划。而我们刚刚，碰到了第七环。”

她盯着他侧脸，“所以他才会频繁来学校？补给药品，查看进展，确认你是否……仍然可控。”

“是。”他握紧魔杖，“但他不知道，药粉已经被系统标记。他更不知道，你已经能感知它的残留痕迹。”

佩妮点头，将羊皮纸仔细折好，收入内袋。她摸了摸戒指，系统界面安静悬浮着，任务栏依旧空白——这一夜的行动不在“魔法普及”的范畴内，但它比任何任务都更接近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他们继续前行，脚步落在湿石板上，节奏一致。

快到岔路口时，斯内普忽然抬手拦住她。他盯着前方雾中一处不起眼的石墩，眉头微蹙。那石墩表面粗糙，刻着几道浅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划出来的符号。

佩妮走近细看。

其中一道痕迹，是个倒置的三角，底部连着一条短横线——和她在魔药课上看到的符文残迹完全一致。

“这不是自然磨损。”她说。

斯内普蹲下身，指尖抚过那道刻痕。片刻后，他从袖中抽出一小撮灰色粉末，撒在石缝间。粉末遇湿即燃，发出幽蓝微光，照出更多隐藏的线条：它们延伸进地底，构成一个完整的阵法雏形，中心点直指城堡西侧某处。

“标记。”他低声道，“他在布置传送节点。”

“第七节点……还没激活。”佩妮喃喃，“但我们找到了它的位置。”

斯内普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