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阿莱瑟娅的开导（2 / 3）

看上去……有点累。不是身体上的。”

埃里奥斯沉默了一下，目光投向花园里那些缓缓摇曳的荧光植物。它们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格外宁静。

“只是……有点…….迷茫。”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母亲，您觉得……我们现在做的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阿莱瑟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收复世界，发展科技，改善民生，对抗异形和混沌……看起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帕迪塔星区甚至可以说是一片‘净土’。”埃里奥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银河太大了，黑暗也太深了。我们做的这些，在真正的风暴面前，可能……不堪一击。”

他想到了荷鲁斯，想到了那场注定到来的叛乱，想到了帝皇那看似宏伟却处处透着急迫和隐患的计划，想到了人类那多舛的命运。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当然，他还有一件事不可能告诉阿莱瑟娅，这一切的苦难都是某个该死的古泰拉英吉利公司搞的鬼！

“我甚至有时候会想，我们这样拼命地积累力量，到底是为了保护什么？是为了帝皇的理想？为了人类的存续？还是仅仅为了……在我们被卷进漩涡的时候，能有多一点挣扎的资本？”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和困惑。作为原体，他必须永远是坚定、自信、无所不能的领袖。只有在阿莱瑟娅这里，他才能偶尔流露出这些深藏在心底的情绪。

阿莱瑟娅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看着埃里奥斯，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意义？”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微微笑了笑，“意义不是别人告诉你的，埃里奥斯，也不是靠空想就能找到的。它是在你做的每一件事中，一点点浮现出来的。”

她指了指奥瑞雅：“你看那丫头，她现在觉得最有意义的事，就是修好那个破盒子，让它重新发出正确的声音。对她来说，这就是全部。”

她又指了指自己：“对我来说，意义可能就是守好这个家，看着你们平安，偶尔帮你们解决点小麻烦。

对于贝里特纳和柯塞克斯来说意义可能是复原一件Stc，攻克一项技术。”

“而对于你，”她的目光重新回到埃里奥斯身上，变得严肃起来，“你的身份，你的力量，注定了你要承担更多。你想保护什么？这需要问你自己。”

“帝皇的理想或许宏大，人类的存续或许沉重，但这些都太远了。不如看看眼前？”阿莱瑟娅的声音很平和。“至于未来的风暴……”阿莱瑟娅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也知晓些什么，“担心是必然的，但因此而停滞不前，甚至怀疑现在所做之事的价值，那才是真正的失败。做好当下能做的，当风暴真的来临时，你才能无愧于心，才能有力量去面对。”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埃里奥斯放在桌上的手背。

埃里奥斯感受着养母手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的那些迷茫和沉重，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我明白了，老妈。”他抬起头“我还有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从武术家转职到哲学家的？”

“……..你还想试试？”阿莱瑟娅的微笑依旧和煦，但背后那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灵能波动的巨大机甲投影，让这笑容在埃里奥斯眼中充满了“核善”的意味。“我好不容易哲学一次，你还不适应了？”

那投影并非实体，却凝练无比，细节清晰，仿佛随时能从虚空中踏出，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埃里奥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