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街循环（6）神秘的典当行（2 / 3）

？”黑暗中的声音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如同枯叶摩擦，“不不，我对你们那些印着人头的花纸没有任何兴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对世俗的轻蔑。“我们更喜欢…更‘原始’的方式。以物易物。当然，”那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像是猫在逗弄爪下的老鼠，“如果你执意想要你们那个世界的钞票…那就是另外的说法了。不过…”

声音微妙地拖长了尾音，烛火也随之不安地跳动了一下，将程墨扭曲的影子拉得更长。

“你倒是让我想起来…刚才的一位客人。”声音里透出一种虚假的怀念，“他也曾站在你现在的位置。他想要的东西…嗯，代价不小。急匆匆地出去‘筹款’了，可惜啊…”声音转为一种冰冷的遗憾，“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的‘筹款’…是否顺利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把看起来沉重、布满灰尘和可疑深色污渍的高背木椅，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悄无声息地从柜台旁的阴影里平滑地“滑”了出来，精准地停在程墨和江星梦身后。椅子腿与布满灰尘的地面摩擦，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真是抱歉，”黑暗中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歉意，“光顾着说话，都忘了礼数。来，请坐。站着说话多累。”

江星梦如同惊弓之鸟，身体僵硬，但在程墨眼神的示意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只坐了椅子的一个边缘，仿佛那布满污渍的椅子随时会咬人。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这是哪儿？”江星梦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目光不敢离开那片铁栅栏后的黑暗。

“这里？”黑暗中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青山路老街。至少…曾经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时光流逝、物是人非的苍凉，仿佛在陈述一个远古的传说。

程墨没有坐下，他依旧站着，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需要答案，需要理解这噩梦的根源。

柜台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如同叹息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那温和的声音重复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这不就是…时刻发生在你们身边的事情吗？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方式上演罢了。”声音顿了顿，变得更加冰冷、抽象，如同在宣读宇宙的法则：“两个世界交汇，强的吞噬弱的。物竞天择，仅此而已。”

“那我们还在现实世界吗？”江星梦忍不住插嘴，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按你们狭隘的理解来说，”黑暗中的声音斩钉截铁，打破了那点幻想，“不在了。这里是一条…缝隙。一条连通着两个世界的通道。”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厌恶？“至于外面那些游荡的可怜虫？呵，不过是些不小心‘掉’进来的倒霉蛋罢了。被‘那边’的气息慢慢侵蚀、同化…变成你们看到的样子。毫无价值。”最后四个字说得极其轻蔑。

“我们这种正经做生意的，也开始不好过了呀。有价值的‘货物’越来越少了。”

“你们不止一家？”程墨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

“我们？”黑暗中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仿佛源自骨子里的傲慢，“我们的‘铺子’…遍布你们所能理解的疆域，甚至…更远。远到超出你那渺小认知的极限。”那是一种俯瞰蝼蚁的宣告。

“那你消息一定很灵通。”程墨缓缓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身体却绷得更紧。

“当然。”黑暗中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甚至有一丝愉悦。紧接着，那温和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程墨先生。”

如同冰冷的针尖刺入神经！程墨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神中的警惕瞬间化为锐利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