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废墟 28 消失的陈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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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程墨缓缓开口，“那为什么现在只有我还记得？为什么只剩下你这本书，和我的记忆？”

陈末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我不知道。”

“那个硬盘，”程墨最终说，“能给我看看吗？”

陈末没有拒绝。

他重新坐回转椅，把硬盘连接电脑，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档、视频文件、图片和数据分析表。时间戳确如他所说，跨度长达数年，最新的文件日期也在《废墟》动笔之前。

程墨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一行行滚过的文字。

他看到了自己和叶霖的名字，旁边标注着简短的评估记录和几次“疑似接触事件”的日期。

“这些……”程墨的声音有些干涩。

“很熟悉，对吗？”陈末没有回头，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觉得……毛骨悚然。就好像有另一个我，或者另一个‘记录者’，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观察着、记录着一切。然后把这些‘素材’留在了这里，等我来发现，来拼凑，来写成那本《废墟》。”

他关掉文件夹，转过身，仰头看着程墨：“现在你告诉我，程墨。我们俩，到底谁在故事里？谁在故事外？”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窗外，城市的夜依旧深沉，远处偶尔传来模糊的车声。而这个堆满纸张和疑问的小房间里，现实与虚构的边界，正在以一种无声的方式，彻底崩塌。

程墨拿起那个冰冷的硬盘，指尖能感受到金属外壳细微的划痕和积尘。“这个，我需要带走。”

陈末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反对，“也好。它本来就不该只留在我这里。”

程墨离开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城市夜风清凉，吹不散他心头的迷雾，却也带来一丝异样的澄明。

他没有猜出答案。

无意识地伸手，打开了车载中控屏幕，调出内部数据库的查询界面。手指习惯性地输入“陈末”二字，按下搜索。

屏幕短暂地加载，然后显示：

“查询结果：0条。”

程墨皱了皱眉。虽然之前查询林振声等人时也出现过这种情况，但陈末是现实中刚刚接触过的人。

他靠边停车，熄火。

重新启动车辆系统，再次登录，进入更全面的人员信息库，仔细输入姓名、可能的身份证号前缀、关联地址……

“查询结果：0条。”

一丝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不。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