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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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姜羡接过汤碗，热气熏得脸颊微暖，“就是觉得，能把自己关心的问题，一点一点理清楚，甚至可能对未来有那么一点点积极的影响，这种感觉很好。”

顾青宇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属于理想主义者的纯净光芒，心中一片柔软。“那就跟着感觉走。无论你研究什么，我都会是你最忠实的读者和支持者。”

饭后，他们照例带着初七散步。秋夜的空气已经颇有寒意，呼出的气变成淡淡的白雾。初七却似乎更兴奋了，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撒欢奔跑，不时停下来，将鼻子深深埋进落叶堆里，不知在探寻什么秋天的秘密。

“它好像特别喜欢秋天。”姜羡看着初七快活的样子，笑道。

“动物对季节变化可能更敏感。”顾青宇握着她微凉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明年这时候，它就该是只大狗了。”

“时间过得真快。”姜羡感慨。去年此时，她还在为毕业论文和未来选择而思虑，如今，生活已安定成另一种充实而温暖的形状。

散步回来，两人没有立刻开始晚上的工作或阅读。顾青宇从酒柜里拿出一支不错的红酒，倒了两小杯。

“庆祝一下？”他递给她一杯。

“庆祝什么？”

“庆祝我的女朋友，在追寻思想的道路上，又往前迈进了一小步。”顾青宇举起酒杯，眼神温柔。

姜羡失笑，心里却甜丝丝的，与他轻轻碰杯。“也庆祝……我们和初七，一起度过了第一个秋天。”

清脆的碰杯声在温暖的室内响起。初七似乎感觉到气氛的愉悦，也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姜羡的膝盖，得到一块苹果干的奖励后，心满意足地趴回自己的垫子上。

周末，陈薇从物理所繁重的实验和计算中暂时抽身，来西山公寓小聚。她看上去清瘦了些，但眼睛依旧明亮有神。

“最近在攻关一个表征新材料的界面态问题，数据有点调皮。”她轻描淡写地说着足以让外行头晕目眩的课题，语气却像在谈论天气。

姜羡给她泡了杯桂花红茶，端出自制的、卖相不算完美但味道尚可的司康饼。“休息一下，换换脑子。李艺说她下周有场热身赛在京北，约我们去看。”

“好。”陈薇拿起一块司康，小口吃着，“你那个关于算法的研究，进展如何？”

两人便就着茶点，聊起了各自领域的进展与困惑。一个谈着微观世界的规律与反常，一个探讨着数字社会的权力与契约，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在抽象思维和解决问题的逻辑层面，竟有不少奇妙的共鸣。初七安静地趴在陈薇脚边，似乎也在倾听这超越它理解范畴的对话。

顾青宇下午回来时，带了新鲜的食材，留陈薇吃晚饭。他下厨做了几道清淡可口的江南小菜，席间偶尔加入她们的谈话，从技术治理聊到基础科研的投入，气氛融洽如家人。

送走陈薇后，顾青宇收拾着厨房，对姜羡说：“陈薇是个很好的朋友，纯粹、专注。”

“嗯，她一直是这样。”姜羡擦着桌子，“有她在，就觉得安心。”

顾青宇点点头，没再多说，但姜羡能感觉到，他对她身边这些珍贵的情谊，抱持着同样的珍视。

生活就这样，在研究中心、公寓、朋友相聚、两人日常的交替中，平稳而丰盈地向前。系统返利的提示音偶尔响起，关联的多是她为了研究需要购买的昂贵数据库访问权限、专业书籍，或是给初七升级了更智能的喂食器、给公寓添置了提升舒适度的小物件。这些“投资”行为，继续得到系统慷慨但不扰人的倍数回馈，巩固着她那庞大而隐形的资本基石，让她得以完全专注于眼前的思想探索和生活本身。

水面之下，墨渊的简报依旧规律。她批复了“幻月”元宇宙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