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江心遇雾,史策辨位指路(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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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厂摔你笔洗那天起。”

王皓没再说话。

他知道今晚问不出更多了。

江雾依旧封锁四野,船在无声中前行。水拍船底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像某种暗号。

史策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了敲陶埙。

敲的是三个短音,一个长音。

王皓听出来了。

那是戏班里传消息的暗语节奏。

意思是:**有人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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