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演算开启，希望曙光（2 / 2）

塞，然后蹲下来，和他平视。

“王皓。”她叫他名字，没加“哥”也没加“老师”，就两个字，干干净净，“你记得咱俩第一次在琉璃厂打架不？”

王皓一愣。

“你说我算不准人心。”她咧了咧嘴，露出点笑，“我说你挖得准沙土，摸不准人性。可现在呢？沙土在这儿，纹路在这儿，刻痕在这儿，连风从哪条缝钻进来都一模一样。这些东西不会撒谎。你要不信它们，那就只剩信你自己了。”

她顿了顿，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你心里那根弦，还在不在？”

王皓没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贴在纹路上的手指，又看了看那处凸起的钉头。他想起父亲塞给他竹简时的眼神，没有怕，只有急，像是时间不够了。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

“你说得对。”他说，“石头不会说谎。”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石门左侧，伸手抹向那片泥灰。泥块簌簌往下掉，底下露出几道新刻的纹路，果然也是七道一组，断口左偏，角度递减。

“第一节点位。”他低声说，手指顺着凹槽滑动，触感清晰，“七进，左转十五，再七，左转十，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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