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存的第一课（2 / 3）

者。

他开始了严格的“训练”。

首先是最基本的能量汲取。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接收，而是主动运转望舒传授的方法，如同在体内构建一个无形的漩涡，疯狂而高效地攫取着周围的月华。静海区域的月华能量相对浓郁，但随着他的汲取，周围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一丝。这种掠夺式的吸收带来了一种充实的饱胀感，但也让他意识到能量的有限性。

接着是构筑灵能护盾。他引导能量在意识体最外围形成一层薄薄的、不断流动的能量膜。起初这层膜脆弱不堪，稍微剧烈的意念波动就会导致其溃散。他反复练习，失败，再构筑，直到能够维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基础护盾。这层护盾无法抵御物理攻击，但至少能给他一点面对之前那种精神污染时的心理安慰和实际缓冲。

最困难的，是锤炼意识核心。这过程如同自我凌迟。他需要引导月华能量，从内部不断地“挤压”、“锻打”自己的意识本体，去除那些松散、虚浮的部分，使其向更紧密、更坚韧的形态转化。每一次锤炼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仿佛灵魂被放在铁砧上反复敲打。但每一次痛苦之后，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更加坚实，对能量的掌控也更加得心应手。

他不知疲倦地练习着，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地球的呼唤，甚至暂时忘记了苏婉和故乡。生存的压力压倒了一切。他如同一块璞玉，在这片苍白的绝境中，经受着残酷的打磨。

期间，他也小心翼翼地运用“扫描”技巧，探查周围。他“看”到了静海基地下方更深处，那阿波罗遗迹与探测器之间无形的连接依然存在，但变得更加微弱和隐蔽，仿佛也意识到了危险，自行隐匿了起来。他也隐约感知到，在月球的其他方向，散布着一些或微弱或强大、或死寂或活跃的能量焦点，那应该就是其他被封印的“万界囚徒”。他牢牢记住那些散发出危险、扭曲气息的位置，告诫自己绝对不要靠近。

在这种近乎苦修的日子里，他与望舒的交流也变得更加顺畅。虽然望舒大多时候依旧沉默，只是在他练习出错或能量运行滞涩时给予关键的纠正和引导，但那种无形的陪伴，成了他在这冰冷监狱中唯一的精神支柱。

不知过去了多少个地球日。

这一天，林渊正在进行意识核心的锤炼。他已经习惯了那种痛苦，甚至开始从中感受到一种破而后立的奇妙感觉。他的意识体相比最初，已经凝实了数倍，不再是一吹即散的雾气，而是更像一团凝聚的水银，闪烁着微弱的、源自月华的能量光泽。

就在他完成一次深度锤炼，意识处于一种极度凝聚而又敏感的状态时，他无意中将扫描的范围向着月球内部更深、更远处延伸了一下。

刹那间，一幅模糊却无比宏伟的图景，如同惊鸿一瞥，掠过他的感知！

那并非视觉图像，而是一种基于能量流动的“结构感知”。他“看”到，在整个月球的地下，存在着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由能量脉络构成的复杂网络！无数纤细或粗壮的能量流，如同星系的旋臂，又如同生命的神经网络，以某种玄奥的规律交织、运行着，最终都隐隐指向月球的最核心处——那里，有一个如同太阳般炽烈、却又被层层束缚和封印的……巨大能量源！

而他所处的静海，乃至整个月球表面，都只是这个巨大网络最微不足道的末梢！他所汲取的月华能量，不过是这个庞大系统自然逸散出的微不足道的一丝气息！

这惊鸿一瞥带来的信息冲击，远超之前的所有经历。月球是空心的？内部存在着一个如此宏伟的能量系统？那被封印的核心到底是什么？是维持监狱运转的能源？还是……一个更加可怕的存在？

这幅图景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便因他无法承受那庞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