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马致远(1 / 2)
曲状元别传:马致远与《天净沙》的千年苍凉顶流路
第一章 雅号初啼:“曲状元”的科举落榜逆袭记
元世祖至元年间,大都城里有个让街坊邻居看不懂的奇人:马致远。这位出身书香门第的公子哥,放着“科举当官”的康庄大道不走,天天蹲在勾栏瓦舍里写散曲,还被圈里人喊“曲状元”——这名号听着风光,在当时却跟“不务正业”画等号,连他爹都气得骂:“好好的读书人,不当状元偏要当‘曲状元’,简直丢尽祖宗的脸!”可马致远不管这些,硬是把这个“非主流”雅号,从众人的嘲讽唱成了元曲界的“金招牌”。
要搞懂“曲状元”的含金量,得先扒一扒马致远的“逆袭前传”。他祖籍河北东光,家里虽是普通文人家庭,但藏书不算少,父亲一辈子没当上个大官,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儿子走科举之路,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可马致远偏偏是个“偏科奇才”:四书五经背得磕磕绊绊,却能把街头艺人的散曲背得滚瓜烂熟;写起应试文章干巴巴没灵气,写起小曲来却妙笔生花,连勾栏里的老艺人都夸“这小子有灵性”。
年轻时的马致远,其实也认真过一把“科举追梦人”。二十出头那几年,他背着行囊四处赶考,从大都考到江南,考得头发都快白了,却始终没中个一官半职。有一次,他信心满满地走进考场,结果考题是“治国平天下”的大道理,他写着写着就跑偏了,在试卷末尾偷偷加了一句散曲:“笔尖儿横扫千军,纸面上卧虎藏龙,可惜功名路不通”,主考官一看,气得把试卷扔在地上:“荒唐!科举考场岂容你写这些淫词艳曲!”
连续落榜几次后,马致远彻底想通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科举当不了状元,我就在曲坛当状元!”这话一传开,立马成了大都城里的笑谈:“马小子怕不是考疯了?曲坛那地方,都是江湖艺人混的,还想当状元?”可马致远说到做到,从此一头扎进了散曲创作里,把科举的失意、人生的迷茫,全写进了曲词里。
“曲状元”这个雅号,是勾栏里的艺人们“集体认证”的。那时候,马致远经常泡在大都最火的“玉京书会”,跟关汉卿、王实甫这些人一起聊曲、写曲。他写的散曲,既不像关汉卿那样针砭时弊,也不像王实甫那样甜宠恋爱,而是带着一股“苍凉中的洒脱”,比如他早期写的《南吕·四块玉·叹世》:“佐国心,拿云手,命里无时莫强求。随缘过得休生受。谁能够,君紫衣,卿相头?”既写出了怀才不遇的苦闷,又透着股“佛系”的通透,艺人们唱起来朗朗上口,百姓听了也感同身受。
有一次,书会里搞“散曲擂台赛”,大家约定以“秋景”为题写曲,谁写得最好,谁就赢一壶好酒。关汉卿写了“秋风吹散马蹄声,落日孤城闭”,悲壮大气;王实甫写了“秋叶红于二月花,佳人共赏秋”,浪漫雅致;轮到马致远,他掏出一张纸,上面就写了二十八个字:“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众人一看,当场就安静了。老艺人张五牛竖起大拇指说:“马先生这曲,没一个‘秋’字,却满是秋意;没一句‘愁’字,却让人心里发堵!这等功力,就算是科举状元,也写不出来啊!‘曲状元’之名,非你莫属!”从此,“曲状元”这个雅号,就跟着马致远走遍了大都的勾栏瓦舍,成了他的专属标签——别人一报“曲状元马致远”,不管是艺人还是百姓,都得竖起大拇指。
不过,马致远的“状元”,跟科举状元完全不是一个路数。科举状元是“官场上的香饽饽”,他这个“曲状元”是“市井里的万人迷”;科举状元写的是“之乎者也”,他写的是“大白话里藏深意”。比如他写《双调·夜行船·秋思》,开篇就唱“百岁光阴一梦蝶,重回首往事堪嗟”,把人生短暂写得通透又苍凉,老百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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