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诗狂贺知章(1 / 2)

加入书签

诗狂贺知章:83岁辞官归隐,敢拿金龟换酒,一生把日子过成诗酒派对

第一章 狂萌初现:从越州才子到长安“大龄考生”

唐高宗显庆四年(公元659年),越州永兴(今浙江杭州萧山)的贺家,迎来了一个哭声格外响亮的男婴——贺知章。这贺家算不上顶级豪门,但也是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家里藏的书能堆满三间屋,用贺知章后来的话说:“我打小就没玩过泥巴,全在书堆里摸爬滚打。”

按说书香门第的孩子,大多走“乖乖仔”路线:背诗、练字、考科举,一步一个脚印。可贺知章偏不,他的“狂”从小时候就藏不住——别的小孩背诗要摇头晃脑念十遍,他扫一眼就能记住,还敢跟教书先生“抬杠”:“先生,‘床前明月光’要是改成‘窗前明月光’,是不是更顺口?”气得先生拿着戒尺追他,他却边跑边喊:“写诗哪有那么多规矩!”

长大点的贺知章,更是把“狂”写在脸上。他不爱在家啃书本,总爱往钱塘江边跑,要么跟渔夫喝酒聊天,要么对着江水吟诗作对,喝醉了就躺在江边的草地上,枕着石头睡觉,嘴里还念叨:“江风是我的被子,月亮是我的灯,这日子比待在书房舒服多了!”

家人劝他:“你都二十多了,该好好准备科举了,总在外面疯玩像什么样子?”贺知章却满不在乎:“科举有什么难的?等我想考了,随手就能中!”这话听着像吹牛,可贺知章还真有底气——他肚子里的墨水,比钱塘江都深,只是没把“考功名”当回事。

就这么晃悠到36岁,贺知章才突然“开窍”:“要不,去长安考个科举玩玩?顺便看看京城的月亮跟家乡的是不是不一样。”要知道,在唐朝,科举可比现在的“国考”难多了,每年成千上万的考生,能考上进士的也就几十人,36岁在当时算“大龄考生”,很多人这个年纪早就放弃了。

可贺知章偏要“逆风翻盘”。他背着一捆诗稿,揣着家人给的盘缠,慢悠悠往长安走,一路上边走边玩,遇到好看的风景就停下来写诗,遇到好喝的酒就坐下来跟人拼桌,走到长安的时候,盘缠快花光了,诗稿倒多了好几本。

考试那天,别的考生紧张得手发抖,贺知章却气定神闲,拿起笔就写,别人还在琢磨第一句,他已经写完了整篇文章,提前交卷就去考场外的小酒馆喝酒了。酒馆老板问他:“小伙子,考得怎么样?”贺知章喝了一口酒,笑着说:“放心,等着看榜吧,我名字肯定在前面!”

放榜那天,贺知章挤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贺知章”三个字,排在进士榜单的中游。他没像别人那样欢呼雀跃,只是找了个酒馆,点了一碟花生米,一壶酒,自斟自饮:“果然不难,跟我想的一样。”

有人问他:“你都36岁才中进士,不觉得晚吗?”贺知章摇摇头:“晚什么?我这才刚开始呢!长安这么大,有酒有诗,够我玩一辈子了!”

这时候的贺知章,还没被叫做“诗狂”,但“狂”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他不把功名利禄当回事,不把世俗规矩放在眼里,只跟着自己的心意走,喜欢诗就写,喜欢酒就喝,这种“随性而为”的态度,正是“诗狂”的底色。而他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几十年,他会在长安把“狂”玩出花样,还会遇到一个跟他一样“狂”的知己。

第二章 长安官场“显眼包”:把仕途过成诗酒局

中了进士的贺知章,顺理成章地当了官,一开始只是个小小的“国子四门博士”,相当于现在的“大学讲师”,负责给学生讲课。别的讲师上课,要么板着脸念经书,要么拿着戒尺训学生,贺知章却不一样——他上课像开“诗酒派对”。

他讲课从不带课本,全凭记忆,讲到兴头上,就把学生叫到教室外的院子里,指着天上的云说:“你们看这云,像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顶点小说网】 m.dy20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