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理由X道具、特效负责人（求追订）...（3 / 3）

这时，大阪和叶忽然拉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异常坚定：“平次，还记得我们高中辩论赛吗？你抽到‘正义无需程序’，我抽到‘程序即正义’。最后你输了，却说……”她仰起脸，眼尾微红，“‘和叶，如果程序本身腐烂了，那我的剑，该先斩断程序，还是先劈开腐烂？’”

远山平次怔怔看着她。阳光穿过窗棂，落在她扬起的眉梢，像一道细小的金刃。

毛利兰静静看着这一幕，忽而轻笑：“其实答案很简单——你的剑，该先护住握剑的手。”

她转向楼梯口，穗奈美正端着新沏的茶缓步而下，托盘上除茶具外，还静静躺着一份牛皮纸袋。她将袋子递给远山：“远山先生，这是您要的资料。里面没有结论，只有原始笔录、物证照片，以及……令尊当年写给您的最后一封未寄出的信。信封上，盖着大阪港海关的日期章，日期是您十八岁生日当天。”

远山平次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纸袋微糙的纹理，仿佛触到父亲沉入海底前，最后一次心跳的余震。

“铃木先生……”他艰难道，“为什么要帮我？”

上杉龙一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声音沉静如古井：“因为工藤新一告诉我，你父亲失踪前，曾在港区码头反复测量潮汐数据，并画下十七个不同位置的‘异常低频共振点’——那不是为了导航，是在标记某种声波武器的干扰盲区。而那种技术，与琴酒上个月在北海道废弃研究所销毁的设备图纸，参数重合度87%。”

他收回目光，直视远山：“所以，你查的不是旧案。是在拆一枚，已经倒计时十年的炸弹。”

客厅陷入长久的寂静。唯有挂钟秒针行走的微响，清晰得如同心跳。

许久，远山平次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触到膝盖：“请……教我。”

毛利兰没有立刻回应。她转身，从茶几下层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素雅的靛青色，边角已磨得泛白。她翻开扉页，一行清隽字迹映入眼帘：“致未来的你——当怀疑成为本能，请先确认自己的呼吸是否仍与大地同频。”

那是她十六岁生日，上杉龙一亲手所书。

“学习的第一课，”她将本子推到远山面前，指尖点在扉页下方空白处，“写下你今天最不敢问的问题。不是关于案子，是关于你自己。”

远山平次凝视着那片空白，握笔的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大阪和叶默默递来一支铅笔，笔杆上刻着细小的樱花纹。

窗外，涩谷的霓虹终于彻底亮起，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河。而在这片光海中央，老式公寓三楼的靛蓝围巾，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

（全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