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德川幕府的应对(1 / 4)

加入书签



夜,北直隶,永平府。

整饬永平道屯田水利海防兵备按察使方光琛,带人迎在城门。

远远的,有马队呼啸而来。

为首者是一位年轻的将领,平西侯吴三桂。

闷闷不乐的吴三桂看到城门处那熟悉...

程源端坐堂上,目光如尺,一寸寸量过堂中诸人。赵之龙右颊青紫未退,指腹按着伤处,嘶气声断续如风穿破竹;陈子龙袖口撕裂,腕骨凸起处沾着干涸血点;涂世名衣襟歪斜,发带散了一半,却仍挺直脊背,眼神灼灼如新淬之刃;侯方域垂手立在阶下,指尖捻着一枚玉佩,温润光泽映着堂外透进的天光,倒比他脸上神色更沉静三分。

程源不动声色,只将惊堂木往案上轻叩三下——不重,却极稳,一声落,满堂俱寂。

“宣府尹程源奉旨问案。”他开口,声不高,字字如凿,“昨夜秦淮河畔,聚众斗殴,伤及官身,惊扰街坊,辱没法度。此非寻常争执,乃朝纲所系,圣心所察。”

话音未落,堂外忽有脚步急促,门帘掀开,两道身影并肩而入。

前一人玄色常服,腰悬乌木牌,胸前补子绣云雁,正是应天府丞;后一人青衫素净,束发无冠,腰间却悬一柄短剑,剑鞘乌沉,鞘尾隐有暗红锈痕——竟是刚从北直隶返京、尚未卸甲的锦衣卫千户卢盛炎。

程源眉梢微抬,却未起身,只颔首:“卢千户来得巧。”

卢盛炎抱拳,甲叶微响:“奉都指挥使王朝相公命,协查此案。另有一事禀报:巡捕营于秦淮河畔搜得密函一封,系自阮大铖宅中仆役身上搜出,尚未启封,已由锦衣卫加印封存,呈交府衙。”

满堂一静。

赵之龙脸色霎时灰白,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却再不敢嘶气。

顾杲黄面色亦是一沉。他自然认得那仆役——是阮大铖心腹老仆,专司往来书信。若真从其身上搜出密函,又恰在此时呈至府衙……这火,怕是要烧到内阁了。

程源却似早有所料,只伸手接过锦衣卫递来的油纸包,未拆,只以朱砂笔在封口画一“验”字,旋即推至案角:“待刑名师爷验过火漆、印鉴、封缄,再行启阅。卢千户,请坐。”

卢盛炎略一迟疑,终在堂侧设下的锦杌落座,手按剑柄,目光扫过赵之龙,又掠过陈子龙,最后停在涂世名脸上,竟微微颔首——似是致意,又似警示。

程源这才转向堂下诸人:“既涉密函,此案便不止斗殴一事。本官须先问清根底。赵郎中,你因何与顾生员等人冲突?”

赵之龙喉结滚动,强撑道:“下月便是春闱会试,江南士林,素重文脉。然彼辈扶纲,屡于茶楼酒肆、报馆书肆,以‘清流’自诩,污蔑朝廷命官为‘阉党余孽’‘国贼’,更编排《金陵新语》数期,刊载臣之‘十大罪状’,桩桩皆虚,句句构陷!昨日秦淮河畔,彼等拦路围堵,口出秽言,欲夺臣所携《士林考正》新稿,臣忍无可忍,方有肢体冲突!”

“《士林考正》?”程源眼皮一跳,“可是礼部宣传司新颁之士子品行考核章程?”

“正是!”赵之龙声音陡然拔高,“此乃奉礼部王尚书钧旨,拟于会试前推行,用以甄别士子操守,剔除浮躁狂悖之徒!彼辈视之为眼中钉,岂容其行?”

涂世名冷笑一声,不等程源示意,便昂然上前一步:“赵郎中好一张利口!你所谓‘十大罪状’,可是指你当年媚事魏忠贤,为建生祠撰碑文?可是指你崇祯十五年任户科给事中时,奏请加征‘辽饷附加’,致苏松七县民变?可是指你南渡之后,在扬州私卖盐引,中饱私囊?”

“住口!”赵之龙厉喝,面皮涨紫,“空口白话,何以为证?”

“证?”涂世名从怀中抽出一叠薄纸,纸页泛黄,墨迹犹新,“此乃苏州府学藏书楼所存《天启实录》残卷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顶点小说网】 m.dy20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