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寒夜星途 昆仑渐近(2 / 5)
”
“那便是天地大劫。”守渊的笑容敛了,“但老朽活了八十岁,信一句话——”他指了指龙志炼胸前的碎玉,“人心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当年扁鹊祖师能封寒毒,靠的不是什么神器,是千万百姓跪在山脚下,喊他‘医圣’的那股子热乎劲儿。”
龙志炼心头一震。他想起寒潭边阿月闭眼祈祷的模样,想起宋清握拳时的愤懑,想起沈伯年抚须时的坚定——原来那些他以为微不足道的心意,才是最厉害的“守心剑”。
“前辈教训的是。”他低头行礼,“晚辈记下了。”
守渊摆摆手:“莫要多礼。你们且赶路,老朽午后便到。若遇到什么难处……”他从怀里摸出块青铜虎符,抛给龙志炼,“拿这个去西域的‘龙门镇’,找姓何的‘驼铃客’,就说老守渊让你来的。”
龙志炼接过虎符,只见上面刻着只振翅的凤凰,与守渊腰间的铁胆竟是一对。
“前辈……”
“去吧。”守渊翻身上马,马缰一抖,黑鬃马长嘶一声,蹄声得得往镇外去了,“昆仑山的雪,该化了。”
二
三人离了青岚镇,沿官道往西而行。时值深秋,道旁的枫叶红得像火,偶尔有几片飘落在地,被马蹄碾成碎金。龙志炼骑在马上,怀里的碎玉与守暖剑贴得更紧了,寒意却比昨日更盛。他咬了咬牙,从鞍袋里摸出守渊给的蜜枣,塞给陈婉一颗:“吃,甜的。”
陈婉接过,咬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甜得很。梅姨从前也爱做这个,说是‘甜过心里的欢喜’。”
龙志炼望着她被枫叶映红的侧脸,喉间又泛起酸意。五年前在松月楼,梅清欢就是这样的——她总说他“眉峰太竖,像把刀”,却又偷偷把他练剑时划破的衣裳补得整整齐齐;她总嫌他“木头脑袋不懂风情”,却在每个生辰给他煮碗长寿面,卧两个溏心蛋。
“志炼?”陈婉见他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龙志炼扯了扯嘴角,“在想些旧事。”
“是梅姨的事?”
“嗯。”龙志炼望着远处的山影,“她说等我找到能托付终身的人,便把松月楼的地契给我。可我……”
“你找到了。”陈婉突然打断他,声音轻得像风,“阿月在的时候,你说要护她周全;我在的时候,你说要护我周全;就连守渊前辈受伤,你也要护着他。龙志炼,你早就是能托付终身的人了。”
龙志炼的耳尖发烫,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马蹄声里,他忽然听见陈婉轻声哼起歌——是松月楼的小调,梅清欢生前最爱唱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你……”
“梅姨教我的。”陈婉歪头笑,“她说,等遇到真心喜欢的人,要把这首歌原原本本唱给他听。”
龙志炼只觉心跳如擂鼓。他勒住马,翻身下马,将陈婉也抱了下来。两人站在枫树下,枫叶簌簌落在肩头。
“婉儿……”他喉结滚动,“我……”
“别说话。”陈婉伸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梅姨说过,有些话,要等雪山化了、桃花开了再说;可我觉得……”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现在说,刚刚好。”
龙志炼只觉一股热流从唇间窜到心口,寒毒的冷意竟被冲散了大半。他搂住陈婉的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听着她的心跳与自己的重叠。
“等我找到太初温玉,”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回松月楼,在梅树下拜堂。阿月当花童,守渊前辈当证婚人,宋清吹唢呐,沈伯年写喜联……”
“好。”陈婉把脸埋在他颈窝,“我只要你说的这些。”
三
行至午间,三人寻了处山泉歇脚。龙志炼蹲在泉边洗脸,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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