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震怒（2 / 3）

……”

他适时地停顿，身体因“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他……他竟以蛮夷刑杖，当众重责臣……臣之臀股三十！言道这便是给……给陛下您的‘回礼’！还狂言‘明朝使者，不过如此，打便打了，陈东又能奈我何’？！”

“臣受此奇耻大辱，痛彻骨髓，几度昏厥！然臣心中所念，唯有陛下天威，唯有我大明国体！臣苟延残喘，非惜此命，乃欲将此滔天罪行之真相，泣血禀于陛下御前啊！”

崔行舟说罢，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低声啜泣，其状惨不忍睹。他恰到好处地侧过身，让龙椅上的皇帝能隐约看到他官服下似乎仍渗着血污的伤痕（实则是精心处理的颜料和包扎）。

陈东知道真实情况，锦衣卫已经汇报了此行的情况，这家伙倒是天生会表演的料子，不管事实如何，大明有了出兵的理由，陈东的杀气爆发，大殿众噤若寒蝉。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垂拱殿！

文武百官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出使诸国皆顺，唯独交趾竟敢如此？！殴打天使，等同殴打皇帝的脸面，等同向大明朝公然宣战！

陈东皇帝的脸色的变化，清晰地映照出他内心的风暴，无边的怒火如同实质般从他眼中喷薄而出！

“砰！！”

一声巨响，陈东皇帝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之上，坚实的金丝楠木案几竟被拍得裂开数道纹路！他霍然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却散发着滔天的杀意！

“好！好一个交趾国！好一个李神宗！”皇帝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冷冽刺骨，，“朕承天命，抚有四海，仁德布于天下。蕞尔小邦，不服王化已是罪过，竟敢如此折辱天使，践踏朕之威严，藐视我大明国格！”

他一步步走下丹陛，龙靴踩在金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如同战鼓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朕灭弱宋，承大统，四海之内，莫不臣服！占城、三佛齐，乃至西洋诸国，皆遣使来朝，恭顺有加。唯独交趾，蛮夷之辈，桀骜不驯！前朝宋弱，使其坐大，滋生骄狂之心！今日竟敢辱朕使者，此风若长，天朝颜面何存？四方藩国，岂非皆要效仿？！”

此话一出，众人又忍不住偷偷看向赵佶。

皇帝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无人敢与之对视。

“李神宗以为交趾山高林密，瘴气弥漫，便可阻我天兵？便可安享其夜郎自大之梦？荒谬！”

他猛地转身，回到龙椅前，厉声道：

“传朕旨意！”

声如雷霆，震彻殿宇。

“即刻调遣福建泉州水师都督郑永，率其所辖五万水师将士，以岳飞为帅，整备战舰粮秣，克日启航，兵发交趾！”

“再令广西都指挥使司，集结步骑三万，陈兵边境，听候调遣，以为策应！”

“告诉郑永！朕不要他的和谈国书，不要他的请罪表文！”陈东皇帝的声音斩钉截铁，，“朕要他的战舰，炮轰海口！朕要他的甲士，踏破大罗城！朕要他将李神宗及其狂悖臣僚，锁拿至金陵，跪于这垂拱殿前向朕忏悔！”

“交趾之土，自汉唐以来便是中国故地！朕当收归王化，设郡立县，永绝后患！”

皇帝的怒吼在殿中回荡，充满了铁与血的气息：

“朕要让天下万国都知道辱大明使者者，虽远必诛！犯天朝威严者，国祚必倾！”

“此战，务必要打出我大明的赫赫天威，要让南海诸邦，从此夜闻大明舰炮之声而股栗，昼见日月旗帜而叩首！”

诺！

圣旨既下，如同雷霆席卷帝国。战争的巨轮，因一位使臣“受辱”的屁股，开始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