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又一个起点（3 / 5）

照片设为桌面背景，淡蓝色的光晕在照片边缘流动，像极了导师生前常穿的那件天青釉色衬衫。

陈子序的目光掠过作战沙盘，郝剑正在用红笔标注抓捕路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廖汉生把战术背心上的弹匣拆下来又装上，金属碰撞声带着军人特有的韵律；肖禹楠嘴里嚼着口香糖，却在触控屏上画出堪比精密仪器的电子干扰范围图。这些在生死线上淬炼出的灵魂，此刻正通过无形的默契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郝剑背着中弹的廖汉生在下水道跋涉两公里，凌希玥为破解密码连续工作三十七个小时直到流鼻血——他们每个人的伤痕都在月光下闪着勋章般的光芒。

这次行动可能撕开的表皮。陈子序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度，作战靴后跟轻轻叩击地面，老猫的爪牙已经伸进国家信息安全的心脏，燧人氏项目的算法核心一旦泄露，我国在量子计算领域将倒退五年。他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弧线，将德式建筑群的三维模型圈在中央，但我在你们眼里看到了比量子计算机更强大的东西——

队员们的呼吸频率渐渐同步，凌希玥的键盘声慢了半拍，肖禹楠停止咀嚼口香糖，连陈晓墨都将那支标志性的香烟凑近鼻尖轻嗅。

郝剑，廖汉生。陈子序突然提高音量，沙盘上的红色光点骤然亮起，行动一组携带声波震荡弹，从东西两翼包抄。注意看建筑剖面图，三楼西南角有射击死角，那里的承重柱后可能设有反伏击位。他调出在慕尼黑格斗大赛的参赛视频，画面里那个戴黑色面罩的男人用巴西柔术锁喉制服对手的动作流畅得令人心寒。

明白！郝剑一拳砸在战术板上，震落两枚磁性图钉。廖汉生已经在检查92式手枪的击锤，枪身倒映出他嘴角那道在边境缉毒时留下的疤痕。

技术组需要构建实时拓扑地图。陈子序转向闪烁着十六块屏幕的操作台，凌希玥负责追踪的加密卫星电话，肖禹楠破解他的车载电脑系统。特别注意——他调出一份泛黄的档案，这家伙三年前在硅谷展示过自制的电磁脉冲装置，你们的抗干扰系统必须保持在最高警戒级。

凌希玥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0.5秒，导师临终前发给她的加密邮件突然在脑海闪现。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段乱码般的记忆压进思维深处，调出十二组并行运算的防火墙程序：保证完成任务。肖禹楠则吹了声口哨，将薄荷糖弹出抛物线准确落进嘴里，双手在键盘上展开令人眼花缭乱的指法，十六进制代码如瀑布般滚动。

陈晓墨。陈子序最后看向那个始终站在阴影里的男人，指挥车需要你的系统，把所有监控点的数据编织成动态模型。他忽然注意到情报分析师风衣内袋露出半截银质酒壶，那是上次在巴黎执行任务时，从古董店淘来的一战纪念品。

陈晓墨将未点燃的香烟精准投进三米外的烟灰缸，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的威士忌在指挥车冰箱第二层，加冰。这句难得的玩笑让紧绷的空气出现一丝裂缝，他转身时，风衣后摆扬起的瞬间，陈子序瞥见他左腕内侧纹着的细小星图——那是暗星组织的逆序图腾，三年前他潜伏时留下的印记。

当指挥中心的灯光转为低照度模式，陈子序看着队员们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郝剑的战术靴敲击地面的节奏与廖汉生完全一致，凌希玥的机械键盘还在发出最后的蜂鸣，肖禹楠把嚼剩的口香糖粘在显示器边框——那是他每次任务前的特殊仪式。陈晓墨已经启动了指挥车的引擎，车载电脑屏幕上，燧人氏项目的核心代码正在缓慢展开，像幅等待点燃的远古图腾。

后视镜里，城市的霓虹在雨刷器的摆动中模糊成彩色光带。陈子序握紧腰间的配枪，金属枪身在衬衫下硌着肋骨，那里有道去年在香港追捕信使时留下的伤疤。七百公里外的老城区，某个哥特式尖顶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