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影刃：王朝秘辛 第12 集：月魂余孽与先帝遗秘（2 / 3）

那，沈砚看清了刀柄上的刻字 ——“月医官”。他侧身避开的同时，绣春刀已经架在对方的咽喉上，刀身映出侍卫眼底的恐惧。“说！赵将军在哪里？”

侍卫的嘴唇哆嗦着，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苏卿辞突然将银簪刺入他耳后的刺青，月牙形的印记瞬间冒出黑烟。“蚀骨花的刺青遇银会发作。”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若不说，半个时辰后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赵小五的惨叫在行宫回荡，侍卫们冲进来看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后退 —— 他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溃烂处渗出的液体滴在地上，蚀出一个个小坑。“在…… 在房山的废弃窑厂……” 他终于崩溃，断断续续地说道，“将军…… 将军在那里培育月魂草…… 用…… 用永定河的水灌溉……”

沈砚立刻带人赶往房山，苏卿辞则跟着瑞王去了太医院。女帝站在行宫的高台上，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指尖捏着那半张奏折，直到指节泛白。阳光洒在她的龙袍上，十二章纹的金线在风中微微颤动，其中那颗代表 “信” 的星辰，比往日黯淡了许多。

房山的废弃窑厂弥漫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腐肉混合着草药的味道。沈砚躲在窑厂外的灌木丛里，看着十几个黑衣人正将一桶桶暗紫色的液体倒进窑内。液体接触到窑壁的瞬间，冒出阵阵白烟，墙上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开出暗紫色的花朵 —— 正是月魂草。

“赵将军果然在这里。” 秦风留下的侍卫低声说道，指着窑厂中央那个独眼的老者，“他手里的青铜壶，装的就是月魂草的汁液。”

沈砚注意到赵将军的腰间挂着块玉佩，玉面的裂纹与先帝的玉佩完全吻合，显然是同一块玉一分为二。“他和先帝是旧识。” 他握紧绣春刀，刀鞘上的饕餮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等他们浇灌完，我们就冲进去。”

就在这时，窑厂的侧门突然打开，苏卿辞和瑞王被押了进来。赵将军看到苏卿辞手里的寒铜碎片，独眼突然亮起红光：“把碎片交出来！” 他的声音嘶哑如破锣，青铜壶里的汁液随着他的动作晃出，滴在地上的草叶立刻枯死。

“先帝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他？” 苏卿辞的银簪抵在自己的咽喉，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散乱，“月魂草的培育需要活人做养料，那些失踪的百姓，都被你扔进窑里了吧？”

赵将军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在窑厂回荡，惊起无数乌鸦。“先帝？” 他猛地揭开窑厂的盖子，里面露出层层叠叠的白骨，“他当年为了得到月魂草，亲手把我女儿扔进母矿当祭品！” 他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与腰间的合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 “明” 字，“这是他给我的承诺，说事成之后让我女儿复活！全是骗我的！”

沈砚趁机冲进去，绣春刀劈向赵将军的手腕。青铜壶落地的瞬间，月魂草的汁液溅在地上，燃起幽蓝色的火焰。赵将军惨叫着捂住手腕，独眼的位置流出暗紫色的血。“月神会惩罚你们的！” 他突然扑向窑厂的机关，整个窑厂开始剧烈摇晃。

“快走！他要引爆窑厂！” 沈砚拽着苏卿辞和瑞王向外冲，身后的火焰越来越旺，月魂草在火中发出凄厉的尖叫，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

跑出窑厂时，沈砚回头望去，只见赵将军的身影在火中渐渐化为灰烬，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半块玉佩。暗紫色的烟雾在天空中凝结成月牙形状，久久不散。

回到京城时，已是深夜。沈砚将从窑厂带回的月魂草样本交给苏卿辞，样本被装在寒铜盒子里，即使如此，盒壁还是渗出了些暗紫色的汁液。“司天监能分析出解药的配方吗？”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肩头的旧伤在激战中又裂开了，渗出血迹。

苏卿辞点了点头，指尖划过盒子上的星轨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