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校园表彰（2 / 3）

考试而已啦，下次我们一起努力。”蓝草的声音如同春日暖阳。

贺定北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可是我感觉自己很笨，怎么追得上你们呢。”

姜成微笑着拍拍他的肩，“我们可以一起制定学习计划，每天互相监督呀。”

从那天起，三人组成了学习小组。蓝草耐心地陪贺定北背课文，姜成分享自己的学习技巧。慢慢地，贺定北的成绩逐渐上升。

时间飞逝，很快期末考试来临，这次贺定北充满信心。成绩公布后，他进步巨大，虽然没有达到蓝草和姜成的水平，但已经前进了许多名次。

贺定北激动地抱住蓝草和姜成，眼里闪着泪花，“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不会有今天的进步。”从此，他们的友谊更加深厚，在学习的道路上共同成长。

就这样日复一日，一个学期就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上完今天的课，就到了放寒假，三人拿着奖状和奖品，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几天将寒假作业做完。

回到家的三人，放下书包，如同欢快的小鸟，嚷嚷着去河边扯猪草，看看有没有死鱼，捡回来做菜吃。

蓝草与姜成一前一后挎着竹篮子，行走在河边的小道。

“姜成哥哥，天气冷了，没有什么猪草扯，我们下河岸边扯水草吧！”

“不行，水草都在水里，一不小心就会滑进河里，我两个还小，掉水里会没命的！”

“也是哦，那我们在河岸边边扯吧，不扯水草！”

“嗯！小心点哦！”

两人小心地下到河边边，伸手扯长在岸边水里冒出头的野草，蓝草因为年龄小，扯草过程用力，将自己拖下水，在水里挣扎。姜成吓坏了，一边大喊救命，一边找树枝试图拉蓝草上岸。

蓝草挣扎着渐渐离岸边越来越远，姜成见状毫不犹豫地跳进水里，向着蓝草游去。冰冷的河水刺激着姜成，但他一心只想救蓝草。终于抓住了蓝草的手臂，奋力向岸边游。

此时，路过的村长发现姜成和烂草在水里挣扎，三步跨着一步来到岸边，伸出手使劲儿把他俩往上拉。

蓝草被救上岸后不停地咳嗽，小脸煞白。姜成也冻得瑟瑟发抖。村长赶紧脱下外套披在蓝草身上，又从旁边找来干柴生火取暖。

蓝草缓过来后，带着哭腔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村长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就好，以后可不许这么莽撞了。”姜成也连连点头。

暮色很快降临，像掺了墨汁的羊奶，把村里裹得又稠又冷。烂草跺了跺磨破边的棉鞋，哈出的白气在刘海结出细霜。姜成背着竹篓走在前面，衣服袖口露出半截冻红的手腕。两人艰难地走着，留下一滩滩水迹。

快走吧。村长突然开口，过石桥要绕三里地，现在你俩全身湿透了，天又快黑了，走吊木板板桥过吧。

蓝草望着河面上细细的水波，昨日新结的冰碴在暮色中泛着幽蓝。她想起父亲常说腊月冰厚不过掌，伴水的木板上有薄冰，更打滑。但姜城已经踏上吊木板桥，细碎的水波纹伴随着碎冰在他脚下蛛网般绽开。

等等——

木板断裂声与落水声几乎同时炸响。蓝草只来得及抓住姜成扬起的竹篮，整个人再次掉入漆黑的水中。河水比想象的更冷，像千万根钢针刺进骨髓。猪草从竹篓里散开，浮萍般在他们头顶摇晃。

闭气！姜成的声音在水里发闷。烂草拼命划动手臂，棉袄本就吸饱了水，现在变成铅块。

烂草右小腿突然抽搐了一下，糟糕，抽筋了。她看见姜成正在解缠住脚踝的破渔网，墨绿网绳上还挂着死鱼的鳞片。

水面传来两人挣扎的水声。烂草的口鼻不断涌进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