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突破（3 / 5）

肩章下，最锋利的杀招。

暮色中的营地笼罩在凝重的氛围里，三百六十六人围坐在战术沙盘前，陈默摘下作战帽，任由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少校军服的肩章上。空气中还残留着变异兽的腥臭味，与篝火燃烧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

“汇报伤亡。”陈默的声音低沉如铁。

“零伤亡。”分队长刘江翻开作战日志，金属笔在纸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但战斗中出现十七次配合脱节，其中三次险些暴露阵眼。”他调出记录仪画面，投影里，某小队因攻击节奏错位，导致防御阵型出现半秒空隙，差点被变异兽利爪撕开。

队员们的脸色愈发难看。陈默指尖轻点沙盘上的兽巢标记，冷声道：“今天的‘屠杀’不过是侥幸。若面对的是有智慧的变异兽，或是敌对势力的围剿，半秒的失误就是全军覆没。”他目光扫过众人，在几个年轻队员苍白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从明天起，所有训练强度翻倍，重点打磨配合。”

篝火噼啪炸开火星，惊起角落里的夜枭。齐小烈推了推泛着裂纹的战术眼镜，犹豫着开口：“可是晶核...上次战斗的收获大多用作战甲材料，储备所剩无几。”

“用军功换。”陈默解开领口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血纹，“今夜起，每人至少完成三十次晶核淬炼。军功不够的，用兽皮、金属抵。”他突然起身，将缴获的高阶晶核狠狠拍在桌上，蓝光映亮众人紧绷的面孔，“在末世，实力就是一切。”

散会后，营地陷入忙碌。仓库前，队员们排成长龙用变异兽材料兑换晶核；训练场里，分队长们自发组织起小范围演练，金属碰撞声混着粗重喘息刺破夜空。陈默独自坐在了望塔下，摩挲着手中变异虎牙——那是战斗中差点被它咬中，此刻正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他体内翻涌的战意。

当第一颗晶核在掌心碎裂，灵力如滚烫的铁水注入经脉时，营地各处陆续亮起幽蓝光芒。三百六十六个光点在黑暗中明灭，宛如散落的星辰，又似蛰伏的凶兽。而陈默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荒原上的风卷着细沙掠过陈默的眉骨，他指尖捏碎第四颗高阶晶核，蓝紫色的灵力漩涡在掌心成型的瞬间，肩甲处的魔神吞兽虚影突然张开巨口，将漫天灵气鲸吞而入。皮肤下的血纹阵法如活物般游走，在锁骨处凝结成一枚金色符文——这是突破第四层「战魂境」的标志。

“队长！”刘江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他浑身浴血地从兽群中退开，银色战甲表面的血纹正疯狂吸收着变异兽的精血，“我感觉到了！第二层「凝甲境」的壁垒碎了！”他抬手挥出苗刀，刀光竟带出半米长的灵力刃芒，将面前的枯树斩成齑粉。

普通队员们的突破则带着野性的爆发。某少年咬破晶核外壳，灵力入体时疼得闷哼出声，却在看到自己手臂上浮现的暗黑色鳞甲纹路后，突然发出畅快的笑——那是第一层「淬体境」的征兆，意味着战甲灵性已与肉身初步融合。

以战养战的日子里，营地仓库的晶核堆成了小山，变异兽的兽皮兽骨按品阶码放得整整齐齐。陈默站在了望塔上俯瞰训练场，三百六十六道灵气波动此起彼伏：分队长们的银色光华中夹杂着细碎的金色纹路，普通队员的暗黑色光晕则愈发凝练，偶尔有几道灵光掠过，竟是能徒手捏碎二阶晶核的征兆。

“现在的我们...”刘江擦着汗走到他身侧，望着远处正在演练战阵的队伍，眼中闪过灼热的光，“就算对上基地的王牌部队，也有一战之力了吧？”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望向自己的掌心。那里躺着一枚菱形的高阶晶核，表面流转的纹路与他眉心的符文一模一样——突破第四层后，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套战甲的状态，甚至能在队员陷入绝境时，隔着十里引动血纹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