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情人节的亲密(3 / 6)
评判。
珠宝……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张纳伟的心脏。他的指甲瞬间更深地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他想起苏玲那个小小的首饰盒。里面只有一条细细的、磨得发白的金项链,那是他们结婚时,他倾尽当时所有积蓄买下的。苏玲戴了很多年,链扣都被磨得光滑发亮。他曾经无数次许诺,等有钱了要给她换条闪亮的钻石项链。苏玲总是笑着摇头,摩挲着那条旧链子说:“这条就很好,戴着它,踏实。”
而现在,他这具被强行改造、扭曲了性别、长出了非人特征的躯体,却被另一个男人当作比冰冷珠宝更“听话”、更有价值的“活体藏品”把玩欣赏。
(此处省略一万字)
……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只剩下香氛系统低沉而规律的嗡鸣,以及亲王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张纳伟趴在凌乱的天鹅绒床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几片细碎的玫瑰花瓣粘在裙摆和裸露的皮肤上,像无声的嘲讽。他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天鹅绒面料,那刺骨的凉意却无法平息皮肤下奔腾的血液带来的灼热感。那不是羞涩的余温,是一种深入骨髓、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焚毁的羞耻。
没有疼痛。
最初几次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不受他意志控制的悸动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带来一种生理性的、令他恐惧的余韵。更让他无法忍受,几乎要当场崩溃的是——刚才,在某个完全失控的瞬间,他竟然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喵——”。
那不是刻意模仿训练师教导的、用来讨好卖乖的喵叫。那是身体深处某种被强行植入的本能,在极度刺激下冲破了意志的牢笼,尖锐、清晰,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气息。像一只真正被主人抚慰得心满意足的家猫!
“畜生……”无声的咒骂在他心底疯狂翻涌,像最恶毒的毒液,“张纳伟,你连畜生都不如……”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形痕迹,几乎要嵌进肉里。那点刺痛,是此刻唯一能提醒他还保有最后一丝自我意识的东西。
亲王的手指穿过他柔顺的黑色长发,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意,像是在梳理一件价值连城的珍贵丝绸织物。“累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那双此刻卸下些许威严、显得异常柔和的眼睛。
张纳伟没有动。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冰凉的天鹅绒里,任由散乱的长发遮住眼睛,也遮住那里面可能泄露的任何情绪。他不敢看亲王此刻可能带着餍足或审视的眼神,更不敢看落地窗上那模糊的倒影——那里面映出的身影,穿着皱巴巴的女式睡裙,顶着猫耳,拖着长尾,姿态颓靡。那副样子,一定像极了训练房里那只被喂饱后、摊开肚皮、毫无防备的宠物猫!温顺得令人作呕。
“知道吗?”亲王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自言自语的飘忽感,“我小时候,从来没有过玩具。”
张纳伟的猫耳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捕捉着这意外的信息流。他没有抬头,但紧绷的身体线条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这不像亲王会说的话,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遥远的故事。
“我的父亲是王室旁支,母亲是某个部落首领的女儿。”亲王的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一缕张纳伟的发丝,“他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场精心计算的政治交易。从我记事起,每天的生活就是背诵《古兰经》,学习繁复的宫廷礼仪,在烈日下练习枯燥的马术……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要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纠正,直到符合‘标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陈述事实的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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