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刮骨疗毒(3 / 4)
迅速吸引了整个卫所的注意!人群越聚越多,惊疑、恐惧、解气的目光交织。这是进阶巅峰应用:远距离强控高阶目标执行复杂指令自缚自曝,引发群体震慑!
混乱中,朱由校对王安低语一句。王安迅速写就一封短信,塞给一名扮作围观者的锦衣卫缇骑。朱由校则带着王安,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惊愕的人群之后。信中只有一行冰冷的朱批:“着顺天府尹,即刻带兵抄没天津卫张彪、赵百户等五人家产!军田尽数归还原主军户!其罪状按‘贪腐、虐军’论处!不得延误!”
未时的通州码头粮栈,运河边的风裹挟着水汽,吹得杨涟官袍下摆微微扬起。他正蹲在粮袋旁,指尖捻起一粒新麦——这是今日要发往辽东的三千石“漕运余粮”,其中三成混着聚宝盆新粮,却被他仔细掺了麸皮,看着与陈粮无异。
“大人,歇口气吧。”随从递上粗瓷茶碗,声音压得很低,“刚从天津卫来的船工说,那边出了件奇事——卫所的张千户,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捆了,跑到衙门口喊‘侵占军田、罪该万死’,疯疯癫癫的,听说已经被顺天府的人拿了。”
杨涟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眉峰微蹙。他起身望向天津卫方向,码头的喧嚣在耳边褪去,只剩下风穿过粮垛的呼啸。“张千户?”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上月核查卫所军田时,河南道御史曾递过密报,说天津卫有军官“广占屯地,役使军户如奴”,只是苦无实证。
“船工说,那千户前几日还在鞭打欠租的军户,转脸就自己认罪了,”随从咂舌,“莫不是…遭了什么报应?”
杨涟将茶碗重重放在粮堆上,瓷碗与麻袋碰撞发出闷响。“报应?”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东林党人特有的刚直,“不过是罪孽深重复仇报,心神不宁罢了!” 他走到栈房的账册前,翻开天津卫军田清册,指尖划过“张彪”二字旁的空白批注栏,“卫所积弊数十年,军官把军田当私产,军户被逼得卖儿鬻女——这样的人,夜里能睡得安稳?怕是梦里都是军户的哭喊声!”
随从还想说什么,却被杨涟抬手止住:“不必多言。” 他提笔在账册上写下“天津卫千户张彪,贪墨有据,已收监”,笔锋凌厉如刀,“孔子不语怪力乱神,此等事,终究是人心作祟。咱们把眼前的粮运好,别让辽东的将士饿着肚子,才是正理。”
风掠过粮栈,扬起他鬓角的白发。杨涟望着漕船上堆积如山的粮袋,忽然想起早朝时《宗藩自养疏》的争论——宗室要自养,卫所要整肃,这大明的烂摊子,哪一处不是“人心”二字在作祟?他叹了口气,将对天津卫传闻的最后一丝疑虑压下,转身对粮官喝道:“点齐人手,这船粮申时必须启航,误了辽东军期,拿你是问!”
酉时,返京的骡车上。车厢内一片寂静。王安看着闭目养神的皇帝,欲言又止。器灵的声音在朱由校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警示:
“陛下,收心盖威能虽强,然强控高阶军官如千户心神,消耗颇巨,且易在目标心神留下细微裂痕,若遇意志异常坚韧或精神敏锐者,或有被察觉端倪之险。今日张彪当众自曝,围观者众,虽震慑宵小,却也易生流言蜚语。需尽快坐实其贪腐罪名,将‘异常’掩盖于‘常理’之下。”
朱由校睁开眼,眸中寒光未退:“朕知道。传朕口谕给骆思恭和顺天府尹:张彪等人抄家、定罪、公示,必须在三日内办结!罪名就是贪墨军饷、侵占军产、私役军户!把证据链做实,口供录齐!至于他为何突然‘发疯’自首…就说他自知罪孽深重,畏罪癫狂即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收心盖,还是得藏。这天下,终究要用看得见的刀去理。”
车轮碾过官道,天津卫的哭喊与自曝声仿佛还在风中回荡。朱由校知道,这只是撕开了卫所脓疮的一角。唐王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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