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试立威(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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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

朱由校的目光落在小太监身上,平静无波。他缓缓抬起手,收心盖那冰凉光滑的力量,轻轻地落在了小太监的额头上。意念如丝,瞬间贯入:“去浣衣局,领三十大板。然后,回来此处当值。”

指令烙印的刹那,小太监浑身猛地一僵!眼中所有的恐惧、哀求瞬间被抹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茫然和空洞。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消失,变得像一张白纸。他对着朱由校,极其僵硬地点了一下头,喉咙里发出一个沉闷的“是”。然后,他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木偶,毫不犹豫地、动作略显僵硬地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密室,走向那个等待着他的、必然皮开肉绽的刑罚之地。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绝对的服从。收心盖的力量会驱使着他,完整地执行完“领罚——返回”这一整件事。至于那三十大板带来的剧痛?此刻已被完全屏蔽。只有待明日九月初三清晨,当指令彻底完成,效力解除,他才会在醒来的那一刻,感受到那迟来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并记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亥时的漏刻滴答作响,像在数着这宫城里每一个难眠的时辰。朱由校坐在密室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意识中收心盖的纹路。那小太监的身影消失在密道尽头时,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的跳动声——沉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战栗。

这收心盖带来的力量,比他想象中更阴鸷,也更精准。它能剥离人的神智,像牵线木偶般驱使人完成指令,却又在事后将所有记忆原封不动地归还。被操控者不会忘记自己做过什么,只会在清醒后被巨大的恐惧与羞耻淹没。这种惩罚,比直接杖毙更诛心。

他想起方才那小太监领命时空洞的眼神,忽然觉得掌心有些发黏。是方才攥紧金印时沁出的汗吗?还是那收心盖的寒气透过意识渗出来的错觉?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风裹挟着夜露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乾清宫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如巨兽,远处宫墙上的巡夜灯笼如同鬼火,明明灭灭。李选侍虽已被移往仁寿殿,但她在宫中经营多年,那些依附她的内侍、宫女,甚至在外朝安插的眼线,绝不会就此罢休。白日里杨涟那句“刘逊幡然悔悟”,与其说是夸赞,不如说是试探——这些东林大臣精明得很,怎会看不出刘逊的反常?他们只是暂时选择了沉默,像狼群般蛰伏着,等待着少年天子露出破绽。

“想让孤做个被你们牵线的木偶吗?”朱由校低声自语,指尖在窗棂上划出一道浅痕。他想起木工坊里的那些木料,多余的木茬被凿子削去,想要成器,就必须剔除杂质,哪怕过程会留下伤痕。

这时,密室的暗门被轻轻叩响。王安佝偻着身子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一盏参汤,还有几张折叠的纸条。

“殿下,这是各宫眼线递来的消息。”王安将托盘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极低,“仁寿殿那边……不太安分。”

朱由校拿起纸条,就着孤灯的光细看。上面字迹潦草,却记录得清清楚楚:李选侍在仁寿殿摔碎了三个茶盏,骂了半个时辰;她的心腹宫女被派往司礼监几个值房走动;还有御马监的一个管事太监,傍晚时分曾偷偷溜进仁寿殿后角门,逗留了快一炷香才离开。

“御马监?”朱由校指尖在那张纸条上顿住。御马监掌兵甲符验,虽不如司礼监权柄重,却握着部分禁军的调遣权。这个管事太监,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他抬眼看向王安,见这老太监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恭敬待命的模样。朱由校忽然想起昨夜将千两白银交给他时,他眼中闪过的震惊与坚定。人心或许难测,但总有东西能衡量——忠诚需要考验,背叛则需要代价。

“王安,”朱由校将纸条推回给他,“你觉得,外面是不是该有场雨了?”

王安一愣,随即明白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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