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萌芽（3 / 3）

震颤”了一下。

这一次的震颤，与以往单纯的规则搏动或能量吞吐完全不同。

它更像是一次……无意识的“认知”尝试。

在那震颤的瞬间，无数矛盾规则碎片流经这一点时，其携带的零星“信息”——可能是混沌乱流的无序噪声，可能是被“梳理”的地脉结构反馈，可能是澜溟长老大阵传来的“润泽”意念，甚至可能是遥远诸天镜前观众的“注视”与“意念”通过某种玄妙因果的微弱折射——这些毫无关联的信息，被这一点极其短暂地、混乱地“接收”并“反射”了一下。

没有形成任何有意义的“思想”或“意识”，甚至连“感觉”都算不上。

只是一种最原始、最懵懂的……“反应”。

如同深海中单细胞生物对光线的趋避，如同植物嫩芽向着水源的本能倾斜。

这一点“反应”转瞬即逝，立刻被更庞大的混沌与内部矛盾淹没。

但它的确发生了。

在绝对的无序与矛盾中，一点源于破碎“林凡印记”、经由无数外力扭曲塑造的、畸形的“存在”，开始了它对这个世界最初、最模糊的“感知”尝试。

萌芽初动，混沌始分。虽前途混沌未卜，然一点灵犀，已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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