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空间漂流与“热心”的售后服务（1 / 2）

意识在狂暴的乱流中沉浮，仿佛被投入了一个由无数破碎镜面和锋利刀刃组成的疯狂搅拌机。身体被无形的巨力撕扯、挤压、扭曲，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护体灵光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随时都可能彻底熄灭。

林凡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将墨辰紧紧护在身后，源海气息与金丹灵力疯狂运转，勉强在周身构筑起一层薄弱的防御。他能感觉到，墨辰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若非自己护着，恐怕早已被这恐怖的空间之力撕成碎片。

“这次……玩脱了……”林凡心中苦笑。他本想利用碎星峡外围混乱的空间环境进行跳跃，摆脱裁决者，却低估了“随机迁跃”的恐怖。这根本不是跳跃，简直是被扔进了空间法则的垃圾处理厂！

识海中，那枚融合了三块碎片的暗金色晶体以前所未有的频率震动着，散发出朦胧的星辉，努力稳定着林凡周遭极小范围内的空间结构，但这在整体的狂暴乱流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警告！宿主正处于超高危空间乱流中！存在性维持受到严重威胁！】

【“言灵·星语”超负荷运转中……契合度提升……领悟进度5%……10%……】

【检测到外部高浓度无序空间能量……“纪元之痕”被动汲取中……融合度微弱提升……】

系统的提示断断续续，夹杂着乱流的噪音。林凡没空细看，他全部的心神都用在维持防御和寻找那一线生机上。

他尝试再次发动言灵，试图稳定或者偏转乱流，但刚一凝聚意念，就感觉神魂如同被千万根针扎般剧痛，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这里的空间规则已经完全混乱、狂暴，言灵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难以生效。

“不能力敌，只能……顺应？”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林凡的脑海。

既然无法对抗这整体的乱流，那能不能像冲浪一样，在局部进行微调，借助乱流的力量，寻找相对平稳的“间隙”或者……出口？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也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乱流彻底同化、湮灭！

但此刻，别无选择！

林凡深吸一口气（尽管在乱流中这只是个意念），不再试图硬抗，而是将神识与源海气息、纪元之痕的力量结合，如同最细微的传感器，全力感知着周围空间乱流的“韵律”和“流向”。

混乱，并非完全无序。再狂暴的河流，也有其暗藏的脉络和相对平缓的涡旋。

他捕捉到了！在那毁灭性的撕扯力量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极其短暂、极其细微的、能量相对平缓的“缝隙”和“波谷”！

就是现在！

林凡猛地调动起残余的所有力量，不是去定义规则，而是去进行最精妙的“引导”和“借力”！他将自身和墨辰的“存在”，想象成一片轻盈的羽毛，试图贴合着那些混乱中的“波谷”，进行极其艰难的方位调整！

“言灵·星语——顺势而为！”

一个模糊的、侧重于“感应”与“引导”而非“命令”的言灵意念发出！

嗡！

奇迹发生了！

虽然依旧无法改变整体的乱流，但他和墨辰所在的这一小片区域，那恐怖的撕扯力似乎真的减弱了一丝！他们的漂流轨迹，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符合林凡引导意愿的偏转！就像是狂暴洪流中的一叶小舟，虽然依旧随波逐流，但舵手拼尽全力，让船头微微偏向了某个可能存在生机的方向！

一次，两次，三次……

林凡如同在刀尖上跳着最危险的舞蹈，每一次细微的引导，都耗尽了他的心神和力量。他的七窍开始渗出鲜血，识海如同被犁过一般疼痛，金丹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墨辰在他身后，虽然被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