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卡利班的净化3(2 / 4)
’这样的话!他眼里只有目标,只有证明他自己!”
阿巴顿摇了摇头,总结道,“一个强大的战士?是。一个合格的统帅?一个能真正凝聚军团的基因原体?差得远。卡利班的雄狮?更像是卡利班孤高的独狼。让他管理一个军团,简直是…”他最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那份不认同已经溢于言表。
荷鲁斯静静地听着阿巴顿的直率评价。当阿巴顿提到莱恩“极其不擅长交流”时,荷鲁斯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微微下沉了一丝。他没有立刻反驳阿巴顿的观点——从纯粹的军事效率和军团建设角度看,阿巴顿说的几乎都是事实。格纳库的野蛮“比武”,森林中莱恩将战士当作消耗品的指挥方式,以及此刻他对子嗣伤痛的漠然…都印证着阿巴顿的判断。
荷鲁斯缓缓转过身,金色的眼眸中没有阿巴顿预料中的为兄弟辩驳,也没有对战团长直言不讳的赞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种沉重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忧虑。他望向莱恩那依旧专注于擦拭剑刃的孤高背影,又缓缓扫过那些沉默、疲惫、带着伤痕却依旧不时用敬畏目光偷瞄基因之父的暗黑天使战士们。
“埃泽凯尔…”荷鲁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罕见的、深沉的疲惫感,仿佛肩上压着整个银河的重量,“…你说得对。他不懂…或者说,他拒绝去懂。”
荷鲁斯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充满了对兄弟命运的无力感,“他拒绝交流,因为他将任何试图靠近、试图理解的行为,都视作对他力量的质疑,对他骄傲的冒犯。他将自己隔绝在由力量和愤怒筑起的高墙之内。他看到的战士…不是需要引导和保护的子嗣,而是衡量他自身价值的标尺,是证明他‘配得上’的工具…”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几乎像是在叹息,“…就像在科托尼亚之前,我可能也未曾真正理解这份责任的分量。”
阿巴顿有些意外地看着荷鲁斯。他本以为战帅会为兄弟辩解几句,或者至少指出莱恩在战斗中的勇猛。但荷鲁斯没有。他承认了阿巴顿的观察,却将视角提升到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层面——莱恩的孤立和封闭,源自更深层的、对自身价值和认同的扭曲认知,以及对“守护”责任的彻底排斥。这比单纯的“不擅长交流”要危险得多。
“他把自己逼进了一个角落,埃泽凯尔。”荷鲁斯的目光重新投向那片焦黑的战场,仿佛看到了莱恩灵魂的图景,“一个由愤怒、骄傲和孤立构成的角落。而卡利班的这片阴影…”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远处正在协助安置伤员的卢瑟——后者正一脸关切地扶起一名受伤的暗黑天使,姿态无可挑剔,“…只会让那角落的墙壁越来越厚,越来越冰冷。”
荷鲁斯摇了摇头,动作沉重而缓慢,那动作本身就像承载着无尽的忧虑。他没有再说下去。他无法向阿巴顿透露卢瑟这颗深埋的毒瘤,也无法解释帝皇那残酷的“淬火”计划。他只能将这沉重的忧虑压在心底,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卡利班的污秽暂时被净化了,但笼罩在雄狮心头的阴影,以及那颗在“忠诚”面具下悄然生长的背叛种子,却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荷鲁斯,只能作为那个清醒的旁观者和痛苦的守护者,在绝望的深渊边缘,看着命运的齿轮不可阻挡地转动。
而另外一边
焦土的硫磺味混杂着异形血肉烧焦的恶臭,如同劣质香料般刺激着莱恩·艾尔庄森的鼻腔。他站在一片被刻意清理出的、相对“干净”的空地上,背对着营地所有的喧嚣与伤痛。猩红披风垂落,纹丝不动,如同凝固的血幕,将他与身后那片充斥着呻吟、金属摩擦声和药剂气味的区域隔离开来。
他的手指缓慢而有力地擦拭着狮剑“艾尔庄森之怒”的剑刃。冰冷的精金触感透过手套传来,带来一种纯粹、可控、毫无杂质的真实感。剑身上残留的、来自“哀恸之喉”核心那亵渎存在的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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