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新法器，新丹药（1 / 3）



“虎哥这是以退为进！”

“没错，痛快认罪认罚，最多拘留罚款，赔点钱。要是真被当成精神病……那麻烦才大了！”

“不愧是虎哥！”

“……”

几人自以为洞悉了章成虎的“深意”，却不知...

黄中牟的认错来得太过突然，太过彻底，仿佛刚才那个狂笑挑衅、自以为钻了法律空子的地痞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可他此刻跪地求饶的姿态却真实得让人心头发毛??裤裆湿透、嘴角渗血、左臂脱臼未复位仍歪在身侧，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只剩下恐惧驱动着每一寸肌肉。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一遍遍重复，声音嘶哑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尤其是陈泽的方向。每当他的目光无意扫过那只蹲在灯光边缘、舔着爪子的大四时，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一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赵大龙皱眉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几秒，才低声对身旁同事道：“先带回所里，做笔录，联系法医鉴定中心，安排精神评估。”

“是。”同事点头记录。

王安久也察觉到了异常。他办案多年，见过装疯卖傻的，也见过临阵崩溃的，但像黄中牟这样前后反差如此剧烈的，实属罕见。更让他在意的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打人时突然失控尖叫，这次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陷入幻觉，还伴随着失禁和抽搐。

“陈泽。”王安久走到陈泽身边，压低声音，“你刚才说，是你家猫带你发现情况的？”

“对。”陈泽点头，语气平静，“大四一向警觉，平时从不无故闹腾。那天它咬着我裤腿往外拉，我就觉得不对劲。”

王安久目光落在大四身上，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眼瞳泛金的成年公猫，体型比普通流浪猫壮硕许多，行动间有种近乎野兽般的沉稳气质。此时它正缓缓收起前爪，抬头望向陈泽，眼中似有微光流转。

“它……是不是听得懂人话？”王安久试探性地问。

陈泽笑了笑：“谁知道呢？动物有时候比人聪明。”

王安久没再追问，只是默默记下这一幕。他心中已有判断：这件事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无论是猫的异常行为，还是黄中牟两次发作的时间节点都太过巧合，尤其全都发生在动物园内，且直指冲突核心。

而此刻，被押上警车前的最后一刻，黄中牟忽然扭头看向飞禽区方向，嘴唇剧烈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别……别过来……”

他喃喃自语，额头冷汗直流。

“你们看不见吗？那树后面……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她手里抱着一只鸟……她在笑……”

没人回应他。保安推着他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警笛声渐行渐远，动物园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但陈泽知道，这场风波并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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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园区，游客陆续入园，孩子们欢笑着奔向猴山，情侣们在孔雀园拍照打卡，一切如常。唯有飞禽区入口处贴着一张临时告示：“因设施检修，今日暂停开放”，几名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地面残留的腥臭液体。

陈泽照例来到灰狼 enclosure，开始每日喂食训练。

“阿灰，今天状态不错啊。”

他将切好的牛肉抛入笼中，灰狼敏捷跃起接住，落地后竟主动坐下，尾巴轻轻摆动，像是在表达感谢。

【主人，昨晚的事，我很想参与。】

灰狼通过初级通灵术传音，声音低沉而恭敬。

【但我被你留在家中看守，没能出力。】

“你守家更重要。”陈泽轻拍它的头，“若真有邪修入侵，后方空虚才是致命破绽。”

他说这话时，并非随意安慰。系统提示中的“邪修入侵”四个字，至今仍萦绕心头。虽然最终抓到的是黄中牟一伙，手段粗鄙不堪，根本不配称“修者”，但系统的判定不会出错??除非……

“除非他们真的是某种意义上的‘邪修’。”陈泽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