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沉默的证言（2 / 4）

erhaps, but with your soul. resence left such a… ark upon you?” （超越那寻常的风浪，你究竟感知到了什么？或许并非用你的眼睛，而是用你的灵魂。是怎样的存在，留下了如此……印记？）

她刻意放缓了语速，用词也带上了一丝古老而郑重的意味，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沟通。

“没有！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感受到！”奔波儿灞猛地摇头，花白的头发沾上了泥土，显得更加狼狈凄惨，声音因极度的抗拒而变得尖利，“那地方一向平静！就是……就是偶尔有点异常的能量涟漪，对！是海底灵脉自然波动！正常的！都是正常的！小老儿职责所在，只是例行巡逻，记录，上报……一切都符合规程！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没有！”

他的否认又快又急，逻辑混乱，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彻底否认，坚决撇清。仿佛慢上一瞬，承认一个字，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李长庚眉头紧锁，这老夜叉的反应远超寻常的畏惧，那是一种近乎 ptSd （创伤后应激障碍）般的、源自灵魂本能的应激反应。他知道，常规的询问已经不可能有任何结果了。他看向齐风雅，用眼神无声地传递着一个危险的提议——是否要动用非常手段，强行读取记忆？虽然这严重违背仙律，且对受术者的神魂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可能导致其魂飞魄散，但或许是获取真相的唯一途径。

齐风雅微微摇头，眼神沉静而坚决。她不会采用这种践踏个体意志、与魔道无异的手段。判官执掌裁决，更需敬畏生命，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卑微的、被恐惧吞噬的老夜叉。

她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蜷缩在地的奔波儿灞的距离。她没有释放出任何仙元威压，以免进一步刺激他，只是左耳垂上那点朱砂胎记，微微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润而内敛的光华，如同黑夜中悄然点燃的引魂灯。

“奔波儿灞，”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仿佛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孩童，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直抵本源的魔力，悄然渗透进对方因恐惧而封闭的心防，“看着我的眼睛。”

老夜叉身体猛地僵住，仿佛被一股无形而温暖的力量轻柔地包裹、牵引。他挣扎着，颤抖着，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恐惧与一丝微弱的、对解脱的渴望。最终，那丝渴望压过了恐惧，他极其缓慢地、如同背负着千钧重担，抬起了布满恐惧与泪水的脸。

当他的目光，接触到齐风雅那双平静、深邃、仿佛蕴藏着星河流转与万物生灭真理的眼眸时，他魂体深处那压抑已久的恐惧烙印，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啊——！不能说！不能说啊——！”他发出一声凄厉到扭曲的尖叫，猛地用双手死死抱住头颅，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剧烈地翻滚、抽搐起来，仿佛正承受着世间最极致的痛苦，“祂会知道的！祂会听见的！说了会死！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他们……他们都会死！所有知道的……都会……”

他语无伦次，陷入了彻底的癫狂状态，涕泪横流，状若疯魔。周围的仙草似乎都感受到了这股绝望的气息，微微蜷缩起叶片。

李长庚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踏前一步，仙元暗提，准备随时出手制住他，以防他自残或者……发生更不测的事情。他再次看向齐风雅，眼中充满了焦急与询问。

齐风雅神色凝重，但依旧冷静。她缓缓蹲下身，与蜷缩翻滚的老夜叉保持平视，这个姿态卸去了所有的居高临下。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悄然凝聚起一丝极其微弱的、纯白无瑕、散发着温和而磅礴正气的气息——正是玉帝亲赐的三道“浩然正气”中的一缕。

这缕气息，至阳至正，能涤荡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