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北京的夜晚（1 / 2）



从钟家出来时，夜已经深了。

胡同里的路灯昏黄，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钟小艾送陆远到胡同口，两人在槐树下站了很久。

“明天......你什么时候走？”钟小艾轻声问。

“下午的车。”陆远说，“上午再去买点东西。”

钟小艾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夜风吹过，槐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落在她头发上。陆远伸手帮她拂去，手指触到她发丝时，她微微颤了一下。

“小艾。”陆远唤她。

“嗯？”

“我今天......很开心。”

钟小艾抬起头，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我也是。”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再说话。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温暖而缠绵。陆远能感觉到钟小艾的呼吸变快了，她的脸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陆远，”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我不想你走。”

陆远心里一动，看着她：“我也不想走。”

“那......”钟小艾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要不......你今晚别回你那个招待所了？”

陆远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爸妈......他们睡得早。”钟小艾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很坚定，“胡同口有家招待所，环境还不错。我可以……我可以陪你说说话。”

她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陆远看着她，这个女孩正用她全部的热情和勇气，向他敞开自己的心。这种时候，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退缩！

“好。”他说。

钟小艾眼睛一亮，立刻拉住他的手：“那......我们走。”

那家招待所在胡同口拐角处，是个二层小楼。前台是个中年妇女，正打着盹。钟小艾走过去，小声说：“阿姨，开个房间。”

妇女睁开眼，打量了他们一眼，没多问，递过来一把钥匙：“二楼，最里面那间。”

房间不大，不过看起来挺干净。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钟小艾站在门边，忽然有些紧张。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眼神有些闪烁。

陆远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小艾，如果你没准备好……”

“我准备好了。”钟小艾打断他，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陆远，我爱你。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她说得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陆远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怜惜，也有......责任。

“小艾，”他轻声说，“你想清楚了？”

“嗯。”钟小艾点头，“从在长城上牵你手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陆远，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的……真的爱你。”

她眼神坚定。陆远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把她拥入怀里。

钟小艾靠在他胸前，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是他身上干净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

“陆远，”她在他怀里轻声说，“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陆远回答得很肯定。

“那……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当然会。”

钟小艾抬起头，看着陆远，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热烈。钟小艾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进去，她的手臂环住陆远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陆远回应着她的吻，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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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窗外偶尔传来夜归人的脚步声，远处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