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考试（1 / 2）



车在高家村口停下时，天已经黑透了。

高建国蹲在门槛上，旱烟的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看到三个身影从土路上过来，他急忙站起来：回来了？

嗯，高叔，我们回来了。陆远应了声，侧身让姐妹俩先进院。

高小琴手里抱着新衣服，高小凤提着桃酥和鸡蛋糕，两个人脸上泛着红光，眼睛里全是星星点点的兴奋。高建国看着女儿们的样子，愣了下：这是......

高小琴把衣服袋子往他手里一塞，你看，远哥给我们买的新衣服！

三十多块钱一件呢！高小凤补了句，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

高建国的手抖了下，差点没接住袋子。他打开看了看，又抬头看陆远：小远，这得花多少钱？

没多少。陆远说得轻描淡写，高叔，让她们试试，不合身还能换。

姐妹俩早就等不及了，钻进屋里。煤油灯的光晕透过窗户纸，映出两个人影。高建国站在院里，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又看看陆远，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高叔，钱的事您别担心。陆远拍了拍书包，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高小琴推开门走出来。蓝色的运动服很合身，她平日里总缩着的肩膀挺直了，头发重新梳过，扎成马尾。整个人像换了个样。

高小凤跟在后面，粉色运动服衬得她皮肤没那么黄了。她低着头，手指揪着衣角，小声问：爸，好看吗？

高建国看着两个女儿，眼眶突然就红了。他别过头，狠狠抽了口烟：好看，好看。

爸你不知道，市里可大了！高小琴拉着高建国的胳膊，百货大楼有六层！里面什么都有！还有电梯，站上去自己会动！

还有汽车，好多汽车。高小凤小声补充，比我们村的牛车快多了。

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把今天见到的都说给高建国听。说到陆远带她们去吃肉丝面，高建国皱了眉：2块钱一碗？

好吃！高小凤舔了舔嘴唇，肉特别多。

高建国没再说话，只是看着陆远的眼神更复杂了。

高叔，不早了，我先回了。陆远提起书包，明天还得上学。

高建国送他出院门，压低声音：小远，钱的事......

说了您不用担心。陆远打断他，小琴和小凤的借读手续，我下周去办。您就准备好她们的身份证明。

这么快？

事不宜迟。陆远回头看了眼屋里，姐妹俩还在试穿外套，她们的学习耽误不起。

高建国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看着陆远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屋里欢天喜地的女儿，忽然觉得，这个家好像要变了。

陆远回到家，点上煤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斑驳的土墙，他从空间里取出小黄鱼，一根根数过去。十九根，加上今天换来的现金，手里总共有2千多块。

他躺在床上，领域感知缓缓展开。30米范围内，高小琴家的声音清晰入耳。

姐，远哥怎么那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高小琴的声音里带着迷茫，远哥好像什么都会。

他今天还去买那个什么股票了。高小凤说，我听他在交易所里填表。

股票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但远哥说，那是钱生钱的地方。

姐妹俩的声音低了下去，窃窃私语中带着对陆远满满的崇拜。陆远嘴角微扬，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换上校服，背上只剩几本教材的书包，去了县城一中。

班主任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戴着黑框眼镜，见到陆远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了？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陆远说。

那就好。老李叹了口气，你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