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毁灭神王的兴趣（2 / 2）

即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毁灭气息的符文，如同活物般在空中组合、排列、模拟着某种推演。他在以毁灭规则的角度，拆解、分析这份契约可能带来的各种“未来可能性”与“规则扰动”。

推演持续了片刻，深紫色符文忽然一阵紊乱，然后大部分湮灭，只留下少数几个闪烁不定，最终也缓缓散去。

毁灭神王收回手，眼中的兴趣之色更浓了。

“有趣。”他吐出两个字。

神官们面面相觑，不敢接话。有趣？主上觉得这份“丧权辱界”的条约……有趣？

“她的‘道’，很有意思。”毁灭神王似乎并不需要旁人理解，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观测’与‘守护’……将自身超然于外，却又将底线锚定于世界存续。不谋求统治，却握有最致命的审判之权。看似被动，实则……将所有可能的‘大麻烦’（即触及她底线的行为），都变成了需要她自己出手解决的‘小麻烦’（因为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一击）。”

他转过身，看向光幕上云闲留下的那个银灰色符文印记。印记简约，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与深邃，仿佛能吸收一切喧嚣。

“这是一种极高明的‘懒’。”毁灭神王的嘴角，极其罕见地，向上扯动了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用最绝对的理性，划定最清晰的界限，然后迫使所有潜在的问题制造者，不得不在这条界限前止步。因为越界者，将面对的不是神界的律法审判（那可能还有斡旋余地），而是她这个‘规则本身’的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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