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纳契鸳鸯,入府元春(1 / 4)
这贾赦犹豫了半晌,恨恨地看着鸳鸯,巴不得将这忤逆的丫头,杀之而后快。
怎奈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面对林寅这救命钱,
他一时也只能忍气吞声,只得讪讪道:
“只是老太太还病着,一刻也...
其二,便是圣上要借世伯之手,试一试列侯府的成色。
林寅端起茶盏,指尖在青瓷边沿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四王八公倒了,勋贵圈子里空出的不只是官位,更是规矩、人情、话语、乃至……命脉。谁接了这摊子,谁便得替天子理清旧账,也得替自己划出一条新路来。可这新路怎么走?是照着旧谱子唱,还是另谱新调?圣上不问,世人便不敢答;可圣上若不点个头,谁又敢第一个动笔?”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而列侯府,是唯一一个既未沾染四王八公之祸,又未因避嫌而退守山林的勋门新锐。您来取书簿,表面是循例交接,实则是一道投石问路——若我林家慌了神,连夜焚毁旧档、闭门谢客、推三阻四,那便是心虚;若我推诿搪塞、百般设限、请托中人周旋,那便是格局小、胆气弱、难堪大用。可若我敞开门,请世伯入书房,亲手奉茶,当面盘诘,不遮不掩,反倒把话全挑明了讲——这便不是畏事,而是……懂分寸,知进退,更识得轻重。”
史鼎手指微颤,杯中君山银针浮沉不定,半晌才低声道:“你……如何敢断定,这不是试探,而是‘授意’?”
林寅一笑,竟从袖中取出一枚黄绫包角的册子,轻轻推至案前。
那册子不过三寸厚,封皮素白无字,唯右下角以朱砂绘了一枚极小的蟠螭印——非龙非虎,首尾相衔,形似环,纹似锁,正是正顺帝亲赐近臣密折时所用的“云篆环玺”。
史鼎瞳孔骤缩,霍然起身,双膝一沉,竟朝那册子方向长揖到底:“臣……失礼!”
林寅并未拦他,只将册子翻过一页,露出内里工楷密录:第一页赫然是兰台寺历任大夫名录,第二页却是刑部近年未结疑案批注,第三页,则是四王八公门下各房田产、庄头、商号、钱庄往来流水节略——皆为红笔圈点,旁有细密朱批,字字如刀,句句见血。
最末一行,朱砂批曰:“史鼎可堪用,宜察其心,亦试其胆。林寅可深信,勿疑。”
落款无名,唯有一枚小小指印,泛着温润油光,分明是刚钤不久。
史鼎额角沁出细汗,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才直起身,声音干涩:“圣上……竟连这等密语,都予了小爵爷?”
“不是予我。”林寅合上册子,指尖抚过那枚云篆环玺,“是予列侯府。”
他抬眼,目光如刃:“圣上要的,从来不是忠靖侯一人之忠,而是整个旧勋贵体系的‘断与续’——断的是四王八公的僭越之根,续的是新贵世家的立身之本。而列侯府,恰是这‘续’字的第一笔。”
史鼎默然良久,终于缓缓坐下,再开口时,语气已全然不同:“那……这些书簿,还要么?”
“要。”林寅答得干脆,“但不必从藏书楼取。”
他唤了一声:“紫鹃。”
帘外应声而入,手中捧着一只乌木匣,匣面无锁,只一道暗扣。
紫鹃福了一福,将匣子置于案上,退至门边。
林寅亲自掀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册薄册,纸色微黄,边角略有磨损,显然早已翻阅多次。每册封皮皆题有年份,自靖承十二年至景和三年,横跨十五载,正是林寅岳父林尚书执掌兰台寺的全部任期。
“这是令岳亲笔批注的《兰台备要》。”林寅指尖点过最上一本,“他当年便知,这些书簿迟早有人来取。故而另誊副本,剔除冗余枝蔓,专留干系朝局者、涉吏治弊病者、关宗室隐秘者三类。并附有眉批数十条,皆为‘可行’‘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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