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绝对的最强（3 / 5）

……救我……”

“……”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得更快了。

“少在那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我家里，弄脏我的地板。”

我在找借口。

我在拼命地找借口。

因为如果不这样，我就无法面对那双眼睛。无法面对那个正在全心全意信任着杀人凶手的受害者。

“那个时候……我脑海里出现的画面……是真的……”

她继续说着，完全无视了我的恶言恶语。

“你……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闭嘴！让你别说话了！”

我恼羞成怒地叫道。

温柔？

我是“一方通行”。我是杀了你快一万个姐妹的刽子手。我是这个学园都市里最无可救药的恶党。

你对着这样一个满手血腥的怪物说温柔？

“……如果……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像是梦呓般的遗憾。

“如果没有……实验……如果只是……普通的……”

“都说了让你闭嘴！”

我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某种类似于后悔，或者是愧疚的东西，正随着她的每一句话，像把刀子一样往我心里扎。

别说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别让我觉得自己是个……人。

就在我分神想要去呵斥她，想要让她停止这种该死的“临终感言”的时候。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这个只有雨声的世界里，那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些沉闷。

但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那是枪声。

是大口径狙击步枪加装了消音器后的声响。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原本那种让我感到不舒服的“粘稠感”突然加剧了。周围的 AIm 扩散力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搅动了一下，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和混乱。

干扰器。

反射层的计算出现了刹那的延迟。

也就是这一刹那。

我怀里的那个家伙，那个明明烧得连呼吸都困难、连说话都没力气的家伙。

猛地动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原本抓着我衣领的手猛地用力，身体向上窜了一截。

她挡在了我的面前。

挡在了我的脸和那个黑暗的雨夜之间。

“噗嗤。”

那是肉体被贯穿的声音。

温热的液体溅了出来。

洒在了我的脸上，流进了我的嘴里。

铁锈味。

带着温度的、腥甜的，和我在杀戮她们中闻到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的铁锈味。

“——？！”

我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个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重重地跌了回来。

她的胸口——那个心脏的位置，多了一个血洞。

鲜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破口处涌了出来，瞬间染红了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顺着我的手臂流淌下去，滴落在积水的路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喂……”

我僵在原地。

周围的雨声仿佛消失了。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那双茶色的眼睛里，原本的光亮正在迅速消退。

“……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