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好奇害死猫（1 / 3）



一直也打不进去的巴赫穆特越来越近了。

乌克兰人正在抓紧挖的战壕，现在交通壕还不完备，前线工事也不完整，半路上到处都是新挖出来的战壕，基本上挖出来的每个坑里都有人，虽然这些战壕还没有完全的连成片，...

八团团长安德烈夫下校的靴子碾过博加托尸体旁一滩未干的血，鞋底黏住几缕被斧刃撕裂的颈动脉碎肉，他却像踩着枯枝般纹丝不动。他没低头看，目光钉在高飞脸上，瞳孔里烧着两簇青白火苗——不是怒，是惊，是怕，是某种被逼到悬崖边才敢掀开的、连自己都未曾承认过的怯意。

高飞没动。枪口垂着，但食指仍压在扳机护圈内侧，指腹微微绷紧。他身后十七辆装甲车引擎低吼如困兽喘息，E连一百三十七人全副武装，钢盔反光刺得人眼疼，没人咳嗽，没人吞咽，连呼吸都压成一线游丝。风卷起帐篷边角，啪啪作响，像谁在抽打耳光。

“维特尔下校。”安德烈夫终于开口，俄语咬得极重，每个音节都像从牙缝里刮出来的铁屑，“你的人杀了我的证人。”

维特尔下校站在高飞左后半步，军装笔挺得能切开空气，肩章上三颗金星在探照灯下灼灼发烫。他没看安德烈夫，视线扫过地上瘫软如烂泥的谢缪尔，又掠过华琬飘手里那把滴血的消防斧——斧刃卡在陈彦超左锁骨上方三寸，深可见骨，血正顺着斧柄纹路蜿蜒爬进华琬飘虎口裂开的旧疤里。

“证人？”维特尔嗤笑一声，右手猛地一挥，警卫排长立刻将一个黑皮本子甩到安德烈夫脚边。本子摊开，第一页是谢缪尔亲笔签名的《自媒体合作意向书》，第二页贴着七张打印照片：谢缪尔在战壕边偷拍高飞狙击塔楼、谢缪尔用手机支架固定镜头拍高飞擦拭M240B机枪、谢缪尔蹲在弹药箱上举着自拍杆喊“家人们点个关注，枪神下线了！”——照片右下角，赫然印着国内某短视频平台水印，日期精确到小时。

安德烈夫喉结滚动，脖颈青筋暴起。

“间谍？他配吗？”维特尔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帐篷顶簌簌落灰，“他连瓦格纳佣兵团的狗屎合同都签不全！真正的间谍——”他忽然抬手，食指如枪，直直戳向谢缪尔，“是他背后那个第七突击队！陈彦超·博加托夫！”

人群骤然死寂。谢缪尔浑身一抖，尿液瞬间浸透裤裆，在冻土上洇开一片深色地图。

陈彦超的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拉过所有人的耳膜。安德烈夫脸色刷地惨白，他当然知道第七突击队——那是集团直属的影子部队，装备比三团精良三倍，任务代号永远用罗马数字编号，连团长都无权调阅其作战日志。而博加托夫……那个总在指挥部地下室擦拭匕首、说话时眼睛永远不聚焦的男人，此刻正以扭曲姿势躺在血泊里，半边脸被斧刃削掉，露出森白颧骨。

“他……他死了？”安德烈夫声音发哑。

“死透了。”华琬飘突然开口，嗓音嘶哑如砂纸磨铁。她松开斧柄，任那把沾血的凶器哐当落地，弯腰揪住谢缪尔后颈衣领，硬生生把他从泥地里拖起半尺。谢缪尔眼球暴突，鼻涕眼泪糊满整张脸，喉咙里咯咯作响，却连一句完整求饶都挤不出来。

高飞终于动了。他向前踏出一步，军靴踩碎博加托散落的一枚弹壳，清脆声响惊得几个新兵手指一颤。他没看谢缪尔，目光如刀劈开人群，直刺安德烈夫左眼下方三厘米处——那里有颗褐色小痣，和他父亲二十年前退伍证照片上的位置分毫不差。

“安德烈夫下校。”高飞开口，汉语字字清晰，翻译官下意识要译，却被维特尔一个眼神钉在原地，“您儿子阿列克谢，去年在车臣‘清理’行动中失踪，对吧？”

安德烈夫瞳孔骤缩，右手本能摸向腰间手枪套，却见高飞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摊开——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黄铜弹壳，底部 stamped